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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蜜雪冰城什么样了?孟子仪你做人真的可以!(第1/3页)

乡间的夜晚寂静。

口渴的周吔从睡梦中醒来,喉咙干得有些难受。

眼神迷糊,嘴巴咂摸几下,小手揉了揉眼睛起床找水喝。

虽然湘省的湿度也很高,但是这几天连续晴天刮北风,天气很好,让她有...

孟子彤的脚步在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咯吱声,像一根绷紧的弦,在寂静里震颤。她没穿拖鞋,赤脚踩着微凉的地面,脚趾微微蜷缩,指甲盖泛着月牙白的光——这是她每次情绪高度紧绷时才会有的生理反应。她没看孟姐仪,视线始终钉在田溪薇脸上,睫毛垂着,眼尾却扬起一道冷而锐的弧线,唇角甚至没往上牵了一点点,那笑意没半分温度,倒像是冰层下暗涌的活水,随时能把人卷进去。

田溪薇没动。

她还维持着那个姿势:后背抵着床头板,左臂环着孟姐仪的腰,右手扣在对方后颈,指尖微微陷进皮肤里。可她的肩线是松的,喉结轻轻一滚,呼吸却稳得反常。她甚至把下巴往孟姐仪发顶蹭了蹭,像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又像在无声地说——别怕,有我在。

这动作比任何台词都更锋利。

孟姐仪浑身一僵,差点咬破自己下唇。她想挣开,可田溪薇的手臂像铁箍,力道沉得让她发晕。她不敢回头,只敢用眼角余光瞥见孟子彤的裙摆——素白真丝,下摆绣着极淡的青竹纹,此刻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风过竹林。

“……雪姐。”孟姐仪声音哑得厉害,气音抖着,“你、你先松开我……”

李一彤没松。

她反而把脸埋进孟姐仪颈窝,鼻尖蹭过跳动的脉搏,温热的呼吸拂过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急什么?”她嗓音低哑,带着刚结束一场激烈对话后的沙砾感,却奇异地透出三分慵懒、七分笃定,“还没说完呢。”

孟子彤终于停步。距离床沿只剩一步,她抬起左手,慢条斯理地将一缕垂落的碎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很轻,却让空气凝滞了一瞬。

“哦?”她开口,声线平得像湖面,连波纹都没荡一下,“你们在说什么?说给我听听。”

孟姐仪脑子嗡的一声。她突然想起八生八世杀青那天,李一彤也是这样站在片场阴影里,笑着递给她一瓶冰镇荔枝汽水。瓶身凝着水珠,她伸手去接,指尖相触的刹那,李一彤忽然凑近,压低声音说:“仪仪,偷东西的人,最怕的不是被抓,是被看见——还被看见得清清楚楚。”

当时她以为那是玩笑。现在才懂,那是预告。

田溪薇终于松开手,却没起身。她只是侧过身,把孟姐仪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用身体挡住了孟子彤的视线角度,然后才抬眼,直直望过去。

“说你。”她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从齿间碾出来,“说你上周三下午三点,在南京艺术学院老教学楼天台,喂了三只流浪猫,其中一只瘸腿的橘猫,你给它取名叫‘小满’。”

孟子彤瞳孔骤然一缩。

那地方她只去过一次。为了躲一个死缠烂打的私生饭,她翻墙进了南艺后门,绕过两栋旧宿舍楼,爬上锈迹斑斑的铁梯。天台风很大,她蹲在水箱后面,数了十七只麻雀飞过,才等到私生饭离开。临走前,她把包里最后一根火腿肠掰成三段,喂了三只猫——那只瘸腿的橘猫叼走最长那段时,她鬼使神差摸了摸它耳朵,顺口说了句“小满”。

没人知道。连孟姐仪都不知道。

“你怎么……”她喉咙发紧。

“我拍戏路过。”田溪薇耸耸肩,语气自然得像在聊天气,“看见你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蹲着的样子像只偷吃失败的松鼠。”她顿了顿,忽然笑起来,眼尾弯出柔软的弧度,“后来我问门卫大爷,他说你常来。还说你总带猫粮,但从来不喂同一只——怕它们赖上你。”

孟子彤没说话。她慢慢弯下腰,捡起地上被踢歪的拖鞋,两只都套回脚上,动作一丝不苟。鞋跟敲在地板上,哒、哒、哒,像秒针在走。

“所以呢?”她再抬头时,眼神已经彻底平静下来,甚至带点倦意,“你们打算怎么收场?”

孟姐仪急得眼眶发红:“彤彤!我错了!我真没想……”

“嘘。”田溪薇用食指按住她嘴唇,转头看向孟子彤,“我们不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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