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
苏行舟听到这话又没绷住,把手里的茶杯放回去,眼里放出兴趣十足的光芒。
吃瓜是每个人的天性,越好玩越猎奇的瓜越有兴趣。
特别苏行舟是知道黄小明和baby在“前世”的感情...
林默站在落地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凉的玻璃。窗外是凌晨三点的魔都,陆家嘴金融区依旧灯火通明,像一座不眠的金属森林。他刚挂掉一通电话——来自《明日之声》节目组总导演陈砚,语气里压着火气:“林总,您签的是独家播出权,现在平台首页推的是‘音综竞演季’专题,把《明日之声》塞进第三屏右下角轮播图,这叫独家?”
他没解释,只说了句“稍等”,就挂了。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他眼底两团青黑。桌上摊着三份合同:一份是跟华影传媒签的年度内容采购框架协议,金额八千六百万;一份是与星野音乐联合成立AI作曲实验室的备忘录,条款密密麻麻写满六页纸;最后一份是打印出来的、尚未签字的《网络视听节目内容审核新规(征求意见稿)》全文,重点段落被红笔圈了三遍——“不得以算法推荐强化低质、同质化内容传播”、“平台须对用户生成内容建立分级人工复审机制”。
他揉了揉太阳穴,指尖碰到耳后一道浅疤。那是去年冬天在横店片场替陈屿挡下意外坠落的灯架时留下的。当时陈屿正蹲在监视器后调整打光,他冲过去时听见自己后颈骨头硌在铁架上的闷响,也听见陈屿嘶哑的一声“林默!”——那声音比后来医院CT单上“C7椎体轻度错位”的诊断更让他心口发紧。
手机又震了一下。不是工作消息,是微信置顶对话框弹出一条语音,时长17秒,发信人头像是一只歪头啃苹果的柴犬,昵称叫“屿老师今天吃苹果了吗”。
他点开。
背景音里有水龙头哗哗的水流声,还有筷子轻磕碗沿的脆响。“你那边……是不是又没吃饭?”陈屿的声音有点含混,像是刚嚼完一口饭,“我煮了面,加了溏心蛋和海苔碎,汤底是拿昆布和小鱼干熬的——你上次说像小时候外婆煮的。”停顿两秒,水声停了,“我放阳台晾着了。保温桶底下垫了三块毛巾,最上面盖了旧毛衣。要是你十二点前没来取,我就……把它倒进猫砂盆。”
林默盯着那行文字看了足足二十秒。他记得陈屿养的那只三花猫叫“豆瓣”,上周刚因误食绿萝进了宠物医院,打了一针,蔫了好几天。
他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往外走,电梯下行时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地下车库空旷,感应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像一串被惊醒的萤火虫。他坐进车里没发动,先打开车载音响——放的是陈屿去年为电影《雾岛》配乐时写的钢琴小样,未公开版本,只有他们俩听过。旋律简单,左手是重复的五度音程,右手在高音区跳跃着几个跳脱的十六分音符,像有人踮脚走过结霜的玻璃窗。
他忽然想起签约那天。陈屿穿着洗得发软的灰卫衣,袖口磨出了毛边,在会议室长桌尽头安静地削铅笔。林默递过合同,陈屿接过时指尖蹭到他手背,凉的,带着松节油的味道。签约仪式结束后,陈屿没走,蹲在公司新装修的录音棚门口拆一盒进口拾音麦,林默蹲下来帮他扶住箱子,陈屿抬头一笑,睫毛上沾着一点银色的铝箔纸屑。
“你为什么选我们?”林默当时问。
陈屿把最后一支麦放进防震海绵槽,用指腹抹掉箱角一点灰尘:“因为你们首页那个‘正在加载’的圆圈,转得比别家慢0.3秒。”
林默当时没懂。直到三个月后技术部交来A/B测试报告:当视频加载动画延迟提升至800毫秒,用户平均停留时长反增12.7%——原来人类大脑在等待中会下意识放大对即将呈现内容的期待值。而全网唯独他们,在算法狂奔的时代,给“等待”留了一道呼吸缝。
车驶入梧桐掩映的弄堂时,天边已泛出蟹壳青。陈屿住的老式公房没有门禁,铁门虚掩着,门轴发出熟悉的、带着锈味的呻吟。林默踏上水泥楼梯,数到四楼,看见402门口果然蹲着一只三花猫,尾巴尖卷成问号形状,正用爪子拨弄一只空保温桶。
桶盖掀开了,底下压着张便签,字迹被水汽晕开一点:“豆瓣说它尝过了,蛋黄流心,满分。”
林默弯腰摸了摸豆瓣的脑袋,猫没躲,反而把下巴搁在他手背上。他拎起保温桶上楼,指纹锁“滴”一声解锁,玄关感应灯柔柔亮起。屋内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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