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祁川鼓励的眼神看向那姑娘,可是那姑娘这一直哭,却咬着唇不愿意说话。
别说祁川急了,就是站在外围的禅悦和时空看着都着急了:“现在有人可以为她撑腰了,她为什么不说啊?”
宁云泽见缝插针,立即指着那姑娘道:“大人您看吧,我们两个人本就是互相喜欢的,完全就是大驸马误会了罢了,您就别逼问她了,她害羞的都说不出话了。”
姑娘只是低着头一个劲儿的哭,无论祁川怎么鼓励她也不说话。
禅悦愤愤的侧头对时空道:“别听他瞎诌,全都是瞎话,一看就是仗着那姑娘家不好意思说出来,就不要脸的想逼她妥协。”
姑娘的名字叫小芳,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被宁云泽骚扰了。自从那是他在街上看到了自己,便一直想要纳她为妾,可小芳家虽然不是什么权贵,却也不想当妾。
小芳当真恨极了自己这一副好容貌,平日里风平浪静的时候,她被人所羡慕,可若遇到了宁云泽这样的人渣,她也是最不幸的那一个。
民不与官斗,小芳家里必然是敌不过宁家的权利的,更不用说,宁家还是宫中淑贵妃娘娘的母家,这叫他们如何反抗。
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有旁人愿意为她撑腰,小芳也依旧不敢说出事情的真相。
今日宁云泽又在她面前半是强迫半是引诱,好巧不巧的被大驸马看到了,大驸马是个好人,二话不说就上前来帮助了她,可惜她争气不来,辜负了人家的一片好心。
她看着大驸马眼里的怒其不争,羞愧的低下了头。
祁川从前在宫里还是个小太监的时候,看到最多的就是位高权重的太监强迫年轻貌美的小宫女与其结为对食,包括他从前唯一的朋友也曾遭受到这种困境。
这些太监多半心理阴暗扭曲,即便与宫女结为对食也不会好好待她们,祁川曾亲眼看到那些与太监结为对食的宫女,在干活时不经意间露出众多伤痕。
所以祁川有生以来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强迫的戏码,在当他成为那个位高权重的九千岁后,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那些强迫对食的太监全部处理了,同样也是为自己的朋友报仇。
现在也一样,祁川依旧忍受不了,在他面前进行这种戏码,那么的嚣张,那么的自信飞扬,好似那些姑娘就该她们的一样。
不过到这时候,祁川也有些茫然,因为这种情况和他以前的不一样。
从前他的宫女朋友在他伸出援手后,毅然决然擡脚蹬了那太监,让他永不能翻身。
可是小芳,好似在顾虑什么。
其实说到底,两方的处境到底是不一样的,小宫女孤身一人在宫中,她什么后果都不用考虑,拼了命也只是自己的。
可小芳有父母,有家人,有朋友,还有那清白的名声,无论她与宁云泽有无沾染上关系,只要挂上了那个被强迫的名声,一切就全完了。
她会成为整条街的笑话,所有街坊都会笑话指责她,家中的姐妹也将被他连累嫁不到好人家。
这样一整圈转下来,默认了宁云泽说的鬼话,居然还是最好的结果。
时空看得惋惜:“她若是再不辩解,就真的一定会成为宁三的妾了,难道说她真的与宁三有情?”
“怎么可能?”禅悦当即反驳了他的猜想,“宁三,那是一个什么人,我知道的再清楚不过了,一个姑娘的眼瞎到什么程度,才会和他两情相悦啊?”
听着耳边百姓“造孽”“可惜”之类的议论,同为女性的禅悦渐渐的就明白了小芳的顾虑,堂上为何陷入了僵局。
不再怒其不争,而是悲哀,权力至上,其实无论是什么时候,都是这个道理,小芳似乎没有翻身的余地了,只因为她没有和宁三那样有一个好爹。
时空为她激烈的反应有些惊讶:“他做人当真如此差,你怎么知道的,你同他接触过?”
“你大约是来的晚,还没听到过京城关于宁三的流言。”禅悦说着,话里气冲冲的,全都是对着宁三的不满,“至于接触,我的确同宁三有过接触,他胆子可大了,不仅在街上调戏姑娘,就连在宫里御花园也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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