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躺下休息,只不过也仅一人而已。
如今颜承霁进来,两人抵足而坐,季闵屿忍不住捏了捏眉心。
“陛下可是头疼”
季闵屿收下动作顿了顿,摇了摇头,“朕只是乏了。”
“那臣便伺候陛下睡下吧。”
本来正常的一句话,他说的轻声,语调缓慢,在封闭幽暗的空间门内,多了一些不明的意味。
季闵屿还没来得及细想,就感觉颜承霁移至自己身前。
在他生病期间门,起居都由颜承霁照料,如今已熟练无比。
只是靠近的时候,颜承霁身上没有了之前的那股熏衣后的冷香。
“丞相不再熏衣了”
“反躬自省,又怎会有这等闲心。”动作未停,颜承霁侧过头将季闵屿的外衣脱下,声音几乎就在他的耳边“陛下若是喜欢,臣回去便叫府中下人继续备上。”
季闵屿偏了偏头,如果此时此刻他还能看见的话,就会发现颜承霁说这话时,眼神也在他身上。
季闵屿什么都没说,闭上眼躺下了。
颜承霁也没有再出声,在旁边靠着马车坐了一夜。
次日清晨,一行人便准备出发了。
魏茗芝走至马车前,低身道了谢。
“不必言谢。”说完,颜承霁转头将段襄叫到身旁,“左右今日便能到,后面多辆马车反而累赘,你先驾着回京中。”
段襄低头应了一句是,便驾着马车换了一个方向。
听着渐渐远去的声音,季闵屿总觉得颜承霁说的话有道理,但就是不对劲。
不过没有多久,他们就到了魏茗芝所在的县上。
魏茗芝驱马到了官府前,她下马后,便往里走去。
看守大门的侍卫凶绳恶煞地拦住了她,“站住不得擅闯”
“我父亲魏辛与就在里面他是被冤枉的,我要找县令要个说法”
“谁知道你父亲是谁”说完他推了一把魏茗芝,“赶紧走,否则就别怪我动手了。”
常款扶住了魏茗芝,怒视侍卫,“人如果不是你们抓的,让我们问问县令就可以了。”
“笑话,官府岂是你说进就能进的”
常款从腰间门拽出自己的腰牌,“朝廷命官能不能”
侍卫一听朝廷命官二字,又见腰牌,愣了愣。
两人对视一眼,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
“还不进去通报完了,后果你们担得起吗”
侍卫一听连滚带爬地跑了进去。
没一会儿,一个大腹便便穿着官服的人便急匆匆地走了出来,扶了扶帽子,连忙弯腰,“哎呀,有失远迎,有失远迎,不知大人是此次前来是为了何事啊”他只听侍卫说是朝廷命官,却不知道是哪位。
“司隶校尉常款,前来调查魏辛与一案。”
听完这句话,县令的脸色变了变,上下打量了一下常款,“魏辛与,他医死了人,现在正等候处斩呢。”
“人证物证呢拿出来本官看看。”
县令摊了摊手,“他这,这都自己认罪了。”
“不可能”魏茗芝不相信,“他根本就没医过那个人,甚至连见都没见过”
“你是他女儿,当然偏袒他了。你不信本官也没有办法”
常款冷眼看向这个县令,“既然你说他认罪,那他人呢本官亲自问话。”
县令有些不耐烦了,钱都快到手了,他不能让煮熟的鸭子飞了,“不是不尊重大人您,只是您的职责是监察京中官员吧,我们这些小官不归你们管啊。”
“他管不了自有人管。”马车里传来声音,县令转头望去,“阁下又是何人”
卓连看向他,“还不跪下见过皇上”
县令一开始是不信,一个小乡村大夫的事怎么能牵扯到皇上,嘲讽道“谁信啊,皇上这几日带臣围猎,又怎么会在这种偏远乡下你怕是做梦呢。我看你这个司隶校尉都怕不是真的吧。”
“大胆”
卓连和常款厉声呵斥道。
县令被吓了一跳,余光也扫到了常款的腰牌。
这才明白面前站着的可不就是皇上身边的大臣,那马车上的岂不真的是
他一张胖脸瞬间门苍白了下来,连忙跪倒在地。
“微臣参见皇上”
季闵屿眼盲不便被他人所知,便没下去,在马车中说道“现在可以见魏辛与了吗”
“可可可以。”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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