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青荷死死追着不放,看来齐门主下了狠心,定要先将此人斩去,再去支援长老。
紧接着青荷第二击再至,水从月悍然不避,直直迎上,这一次足足退了十步。
“还不够,再来。”水从月不等青荷发动,却是主动迎上。咔嚓一声,一只手臂被折断。同时,水从月体内传来一声响声,好似有什么打开了一般,身上朦朦胧胧多了些罡意。
正在此时,一个头戴红色面具的人突然从山后跑出,手中断刀举起,劈向正专心驭剑的齐门主。ganqing五.com
糟了,还有第三人。齐门主心中一凛,长袖一振,原本袖口上装饰之用的流云飞出,化成数条长蛇向着红色面具之人卷去。
长蛇与其人甫一接触,对方竟然被撞的重重落于地上,手中的刀也掉落。齐门主松了一口气,原来此人手段如此稀松,倒是把自己吓了一跳。若是再来一个对面这两人一般的敌手,今天飞云门可要遭大劫。
手一招,长蛇带着此人落到了自己身边。齐门主一心二用,一手操控青荷剑,一手虚虚一抓,地上的人便到了自己面前。
此人身体软软垂下,身上血迹斑斑,看其伤口,不似兵器所伤,倒像是禽兽所为。
齐门主抓住其喉咙,拉到自己面前一尺之地,“如此微末本领,也敢到飞云门撒野。
那两人听着,你们同伙已被我擒拿,速速放下兵器。若不然我就砍下他的脑袋,在山门上挂上一年,让天下都知道惹我飞云门的结果。”
可空中和地上两人闻听丝毫不乱,似乎全然不把此人性命放在眼里。
原来是个弃子,齐门主也不懊恼,伸手准备将其杀死。忽然手中人身体猛力一摆,竟然挣脱控制扑了过来,二人的头重重撞在一起。
这一撞力度是如此之大,眩晕之余,齐门主恍惚看到一个硕大的磨盘隆隆而来。
天空出现了鱼肚白,青剑在初日映照下,熠熠生辉,宛若鸾鸟轻曼游弋。
“落。”随着老者一声轻斥,青剑纷纷攒射而下,直指地上的武寞。左转右折之下,武寞顺着山势疾奔,身后青剑如种了一排蒿草,四下乱石横飞。
飞云门中竟然还有如此厉害人物,手段全然不逊于武寞,倒是出乎二人预料。
与此同时,峰顶上又陆陆续续涌出十几人,以一个中年男子为首,此人正是飞云门现任门主齐光。其人面色愠怒,多少年了,从没有人敢到勺光峰滋事,还被人家打上门来,那些外门弟子都死绝了吗。
山下不久前一阵骚动,自己已是遣人下山查看,可迟迟不见回报。原本以为只是内部有什么不谐,却没曾想是有人砸场子。
这也倒不能怪齐门主大意,这么些年,朱卷国从未出现过一个修行门派本宗被人袭击的事情。大家虽然平日里也多有龌龊,但在皇室这一巨兽震慑下,还真没有什么人敢坏规矩。
你灭杀人家门派可以,别人是不是也可以出手,如此一来,那整个朱卷国修行界岂不是要大乱。
秩序,是稳定的前提。
若这些门派相互打打杀杀,就如同俗世两个郡县吵着吵着直接派兵开战,你说皇室管不管。除非皇家孱弱到难以弹压,否则无论哪个皇帝不会斩下郡守的脑袋传檄四方。
可这种邪门的事情今天就发生了,直到此时,齐门主的脑袋还是有些嗡嗡的,难道是皇室对自己近些年的扩张有些不满了,派人来敲打敲打,否则也不会只弄两个人过来折腾。
武寞仍在躲避着天上的飞剑,正在此时,一道乌光拔地而起,铁箭长啸着射向空中的驭剑老者。
老者轻哼一声,如此凡人的兵器也想伤着自己,这两个武夫是不是脑袋进水了。
拂袖一挥,准备将已到身前的长箭扫落。可长箭竟然直接破开自已护体灵气,直直向着身上飞来。
这是什么鬼东西,老者神色巨变,赶紧闪避,一招手,小青剑重新化为一把巨剑落于其脚下。铁箭从其背后不远处经过,劲风刺破衣衫,背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口。
老者面色煞白,此箭竟然能破开修行者的灵气,方才若不是躲的及时,恐怕此时已是身死当场。
心神一乱,空中青剑变的不稳起来。
借着这一空当,武寞跑到水从月身边,“箭。”
水从月将剩下的三枝箭扔给武寞,后者也不用弓,随手一甩,长箭转瞬即逝,再出现时,已咆哮着向老者奔去。
这是箭么,老者心中呻吟,恍惚间好似看到一条恶龙,浑身火光缭绕,露出巨大獠牙,直奔自已欲择人而噬。
以武寞的功力,铁箭的威能,自不是水从月和吴亘所能比。铁箭业已到了老者身前,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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