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哥哥这样就像搽了胭脂一样,红通通的”
林泽便拿手敲了敲他的额头,只笑道“什么话也拿来打趣我了,我一个男孩子搽什么胭脂,没得胡说出来又惹人笑话了。”见林澜嘟着嘴看他,只笑道“快别这样委屈的模样,再要这样子去你姐姐那里,我可不去的。嘴上撅得这样高,难不成是要挂上油瓶子的么”
说得林澜笑了,只蹬着小腿笑道“哥哥这样的我才不要和你一道去呢,瞧你的头发这样乱,快要白果姐姐和青梅姐姐帮你梳洗梳洗罢”
林泽这才发现自己的头发已经散了,便笑道“也不知是谁的缘故。”因对白果道“快来给我把头发梳一梳,也不拘什么样子,只清爽就好。”
白果才不听他这话,大冷天的难道还要把头发都尽梳上去不成只拿着篦子把林泽的头发一一打散重新梳了,放下一半梳起一半,上面拿一根古朴的木簪子固定住了,便道“好歹给大爷把头发梳好了,可别一时玩闹又把头发给散乱成那样,叫二爷笑话得不行”
林澜便在一边拍掌笑道“白果姐姐说的最是了,哥哥平日里总不打理自己呢”
一时屋里人又笑了,甘草便道“大爷,二爷,穿了斗篷再走罢,外头风大。”
从林泽院子到黛玉的院子,距离虽说不远,可大冷的天里走时仍觉得有些长了。林泽一手牵着林澜,一手托着一只手炉,怀里焐着倒暖和,只是一双腿却冷飕飕地像是从里到外散发着寒气。明明才十一月的时节,却冷得像是下了大雪
等到了黛玉的院子,才一进去,就见一个和青梅一样年纪,模样也十分相似的丫鬟站在门口笑吟吟地等着他们一行人。见林泽和林澜来了,便福身请安问好,又道“姑娘在里头等着呢,大爷和二爷快些进去暖和暖和。”
林泽便笑着应了,林澜也道“青杏姐姐冷不冷,和我们一起进去罢”
原来这站在门口的丫鬟正是叫青杏的,和青梅一母同胞,最是做事细致的。原先在贾敏院子里做着二等丫鬟的活计,也很上手。贾敏见她二人年长些,性子又细致温和,便一个给了林泽,一个给了黛玉去用,也十分得宜。
青杏见林澜这样说,也笑道“二爷说的是,奴婢承二爷的话,也得进去暖和暖和。”
一时进了屋子,果然暖意扑面,林泽便笑着任丫鬟给他褪去了斗篷,只笑道“妹妹这里真暖和,比我那里还暖和呢。”
“那便和你换了住就是了。”
林泽展眼一看,说话的果然是黛玉。见黛玉穿着一件杏黄底圆领偏襟华衣,下面一件茜色团花四喜如意纹裙装,身披淡绿色团花柿蒂纹雨花锦,端的是身段别致。又见她绾了凌虚髻,云鬓里插着攒花平升三级白银头花,十分风流别致。手上正戴着一个翡翠玉镯,腰系丝攒花结长穗网绦,上面挂着一个百蝶穿花锦缎荷包,倒很精致。低头瞧她,脚上穿的却是莲花软缎靴。
林泽因笑道“妹妹这屋里这样暖和,还穿了靴子真真难得。”
说得林澜也问“姐姐最不耐穿靴子的,怎么今日穿了”
黛玉明知林泽故意这样说来,也不理他,只拉着林澜的手进去坐下,见林泽跟进来,便指着那边的一个小绣墩道“你坐那里罢,没别的地方给你坐了。”
“玉儿又恼我了么”林泽瞥了一眼那绣墩,矮矮小小的坐着哪里会舒服,便也不去,只挨着林澜坐下,笑道“好妹妹怎么恼我呢,明明是你要我来的,竟还恼我的不是”
“谁要你话那样多,我才懒得搭理你。”因笑着对林澜道“我这里备下了好玩的东西给你,要你来你只和他一处胡闹呢。”
“姐姐冤枉我啦”被黛玉收买的林澜老大不客气地开始出卖队友,把林泽不肯来时说的话模仿的维妙维肖,一边说一边还手舞足蹈地做起了动作。看得黛玉笑意越深,林泽咬牙越紧。
等他说完比划完,脑门上早出了一层汗来。
黛玉便拉着他到自己面前,拿着手绢给林澜擦汗,一面斜乜了林泽一眼,“哥哥好大的架子呀,我这里什么都不新鲜了不是哥哥便先回罢,日后我也不请你来了。”
哎呦,听听这酸不溜丢的话呀
林泽觉得后槽牙有些酸痛,赔笑道“玉儿又说笑呢,我那是和澜儿闹着玩呢,怎么当真呢。”说着,就暗暗地瞪了林澜一眼,心里腹诽好小子,这还没瞧着是什么好玩的东西呢,就这么出卖哥哥了
黛玉便笑道“哥哥的话我再不信的。”说罢,也不管林泽,只对青杏道“你去把那九连环拿来。”
“九连环”
黛玉笑着摸了摸林澜的小脸,只笑道“等青杏拿来你就知道是什么了。”
林澜便拍掌笑道“姐姐准备的东西自是极好玩的,哥哥,你说是也不是”说着,就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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