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今日出去可是发生了何事”宫嬷嬷问道。
掌珠所着衣衫有破损痕迹,入了驿站后,自是瞒不过宫嬷嬷。如今听她问起许久之前的事,猜想着今日定是有事发生。
掌珠点点头,将爱妃突然间不受控制之事说了一遍,末了,将自己的分析也告诉了宫嬷嬷和阿玉。
宫嬷嬷抚着胸口,似是受到了惊吓。
黎国的皇室因为第一任开国皇帝定下的规矩,时至今日,基本未曾出现过这种试图动摇国君的事,后宫之中虽宫斗不断,然而如此明晃晃的刺杀一国之母的情形,也鲜有发生。
西羌居然如此危险
宫嬷嬷始终是个有见识的嬷嬷,一惊之下,很快就恢复了如常,“公主,老奴建议此事需报与西羌大王知”
掌珠道“大王心中想必已经知晓了。本公主随阿玉返回的时候,大王带着西羌的人侍从,去寻找爱妃了。”
“那公主需不需要同大王谈一谈”宫嬷嬷道。
掌珠道“怕是有些不妥此事若只牵扯大王后宫中人还好说,若牵扯到西羌王室或权贵,本公主却不好干涉太多
当日本公主答应与西羌联姻时,曾与大王约法三章绝不干涉西羌朝堂之事
更何况,本公主与他还未举行婚礼,还不曾是西羌真正的王后。现在这一刻,本公主仍是黎国的长公主,而不是西羌的王后。
倘若当面挑明此事,便是逼得大王必须给本公主给黎国一个交待万一牵扯太多,恐会过于为难
所以本公主的想法是,这一次的事件,大家心照不宣即可该如何处理,由大王自行决断”
阿玉道“属下谨遵公主意愿黎国所有的马车、马匹等,属下会派人重新仔细检查一遍;巡逻方面,也会再加强,严禁任何外人靠近公主百米内。”
“公主想得深远”宫嬷嬷亦赞同点头,“公主目前所使用的一切物件,老奴安排人手重新检查;随嫁物品去到西羌后,在入库之前,必会严格检查”
“好辛苦两位了”
第二日凌晨,西烈墨刚起,熬了一夜的阿从走了进来。
“主子,属下找到爱妃发狂的原因了”阿从的面上带着难掩的兴奋。
西烈墨整理衣衫的手顿了顿,“说”
“是一根淬了毒药的针。针很短,装在马鞍上。公主上马时,因为压力的关系,针已入了爱妃的马背。
针没入马背不深,且爱妃是一匹训练有素的母马,只是些许的不舒服,并没有让它有过多异样的举动。
但针上的毒药,随着跑动,慢慢漫延到爱妃的全身,最终导致爱妃的发狂。”阿从道
“针的颜色与爱妃马毛颜色十分接近,昨晚属下数十人一一检查都找不到原因,后来有位对马匹有些经验的士兵,闭着眼在爱妃身上一寸寸慢慢摸索,才发现了那根针。
经太医确认,针上淬了令人发狂的烈性毒药倘若是人中了,定会发狂致死,马中了,不死也要去掉半条马命,相当霸道”
“马是谁负责马鞍是谁负责”西烈墨的声音越发冷厉。
“负责喂马的马奴,属下一一盘查过,未曾发现异常。”阿从道“从马匹的训练、挑选、入宫、随着送嫁团到黎国,这中间经过太多的人,谁都有机会动手脚
而且那根针非常短,藏在马鞍内,若非十二分的用心,很难看出问题
请主子恕罪,属下暂时未曾发现任何的线索另请主子多给些时日,到了西羌后,属下定会揪出下手之人”
西烈墨沉思片刻,眸色深沉,看不出情绪,“不用了这件事本王会另派人去查你去将所有从西羌带出来的物品,安排人全部重新检查一遍,绝不可留下半点祸端”
“是”阿从领命而去。
“连绝”随着西烈墨的淡淡呼唤,一名身形高大五官硬朗的男子从内室走了出来。
“绝奴在”连绝的声音同他的人一样,也带着硬朗的气质。
“刚刚阿从说的话,你也听到了,本王就不多说,这件事交给你负责”西烈墨对他自称绝奴之事,已懒得再纠正,但有些事,关乎到他的面子,还是必须要提醒
“连绝,本王不阻止你去见她,但,上次之事绝不可再发生你脱离奴藉的日子很快就到了,有些事希望你克制一下这对你对她都好”
“是”连绝淡漠的脸皮抽动了一下,应了声是后,很快隐身到内室,而后消失不见了。
五日后,掌珠离开了黎国天水边境,在傍晚时分,到达了西羌国的第一家驿站。
西羌的建筑比起黎国,明显粗糙落后许多,却另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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