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取风清扬身后三丈处——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松林阴影!
众人皆惊,唯李勇瞳孔骤缩,脱口低喝:“小心!”
几乎同时,三道黑影自松针深处暴射而出!身形矮小精悍,黑巾蒙面,腰悬弯刀,刀鞘竟以活蛇皮裹就,刀未出鞘,腥气已随风扑面——正是日月神教最隐秘的“三尸蛇卫”,专司刺杀与断后,向来只听副教主一人号令!
原来岳不群早将他们埋伏于此,非为强攻华山,而是预留死局:若谈崩,则先诛风清扬——剑宗硕果仅存的宗师一死,气宗再无制衡,华山必乱;乱中取势,方有转圜余地!
可他算错了两件事。
第一,他低估了风清扬的警觉。那老者甚至未回头,左手袍袖随意一拂,袖风过处,三柄刚出鞘三寸的弯刀齐齐凝滞半空,仿佛撞上无形铜墙!
第二,他更错估了李勇的反应速度。
李勇根本没等他动作完成,身形已如鬼魅般横移三步,右手食中二指并作剑诀,凌空一点——
“嗤!”
一道银线自他指尖激射而出,快得肉眼难辨,却在触及为首蛇卫咽喉前三寸骤然炸开,化作漫天细密银针,尽数钉入其面门!那人连哼都未及发出,仰面栽倒,七窍流血,面皮竟以肉眼可见速度泛起青紫,转瞬僵硬如铁。
“玄阴针?”风清扬眉头一皱,“你竟炼此等阴毒之物?”
“不是炼的。”李勇淡淡道,“是从东方不败寝宫暗格里顺来的,一共十二支,今日用掉一支,还剩十一。”
他说话时,另两名蛇卫已分左右扑至,弯刀划出两道诡异弧线,刀风竟隐隐带着摄魂之音。李勇却看也不看,左手反手一抓,竟凭空攥住岳灵珊腰间所佩的寻常绣花短剑,手腕一抖,剑鞘脱手飞出,“砰”地砸在左侧蛇卫膝弯,那人闷哼跪地;右手再翻,不知何时多出一枚铜钱,屈指一弹——
“当!”
铜钱正中右侧蛇卫刀背,弯刀应声断为两截!断刃余势不减,竟倒射而回,噗噗两声,尽数没入其双目!
电光石火之间,三名顶尖刺客,死一伤一废一。
全场死寂。
岳不群脸色彻底灰败,不是因属下毙命,而是因李勇那随手拈来的绣花剑、那枚普普通通的铜钱——他忽然明白,对方从来不是靠蛮力碾压,而是将武学拆解到了呼吸吐纳的毫厘之间,每一招都卡在敌人筋络流转、气息转换的生死缝隙里。这不是武功,这是……解构江湖的手术刀。
“你……到底是谁?”他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
李勇将绣花剑插回岳灵珊腰间,拍了拍手:“一个看戏看得太久,终于忍不住上台搭把手的观众罢了。”
他踱步上前,停在岳不群面前三步,忽然伸手,竟替他扶正了歪斜的冠带。
“岳不群,你这一生,最错的不是投魔教,不是杀任我行,甚至不是骗宁师姐。”李勇声音平静,却字字凿进人心,“你最错的,是把‘华山派’三个字,当成了可以抵押、典当、甚至贩卖的货物。”
岳不群张了张嘴,终究没能发出声音。
“你忘了,门派不是地产,不能买卖;传承不是账簿,无法篡改;而人心……”李勇侧眸看向宁中则紧攥剑鞘的手,那手背上青筋凸起,指甲深陷木纹,“人心一旦凉透,纵有紫霞神功,也暖不回半分。”
这时,一直沉默的令狐冲突然上前一步,单膝跪地,重重磕下头去:“师父!弟子……不孝!”
岳不群身体晃了晃,眼神剧烈波动,似有千言万语涌至喉头,却终究化作一声悠长叹息。他慢慢抬起手,不是打,不是推,而是轻轻落在令狐冲头顶,像三十年前那个春日,他第一次摸这个醉醺醺少年的脑袋。
“冲儿……”他声音沙哑,“你酒量,还是太差。”
令狐冲肩膀猛地一耸,泪如雨下,却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哭出声。
李勇静静看着,忽然转身,走向曲非烟:“非烟,借你剑一用。”
曲非烟愣了一下,乖乖递上那柄轻灵如柳枝的软剑。李勇接剑在手,剑尖斜指地面,竟向风清扬躬身一礼:“风前辈,晚辈斗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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