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智吾郎提出的可能性出乎意料,但从逻辑等各个方面却无法否认这种猜测。
死者大木田是个患有严重的心血管疾病,同时生活习惯极为不健康的人。
并且从家中下人提供的证词来看,除开糟糕的生活作息...
“明智吾郎”这个名字像一枚冰锥,猝不及防地刺进空气里。
吧台边的滑轮椅骤然静止。宫野明美下意识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松田阵平抬手按在额角,眉心拧出一道深痕;萩原研二垂眸盯着自己搭在扶手上的手指,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那动作极轻,却像被无形的弦扯动了神经末梢。
诸伏景光没说话,只是缓缓将左手覆在右手背上,掌心压着腕骨,仿佛在确认某种尚存的实感。
唯有安室透,在三秒的沉默后,忽然低笑了一声。
那不是轻松的笑,更像钝刀刮过锈蚀铁皮,干涩、滞重,带着金属摩擦的微响。他指尖在吧台边缘轻轻一叩,节奏短促,两声,停顿,再一声。
“明智吾郎……”他重复了一遍,尾音微微下沉,“那个被琴酒亲手‘注销’的大学教授,那个在三年前被组织以‘精神失常、泄露机密’为由,从东京都立大学心理系除名、档案封存、社会身份彻底抹除的人——现在,成了琴酒想递出去的信?”
唐泽点头,指尖在膝头轻点两下:“不是信,是饵。”
“他要钓谁?”岛袋君惠脱口而出,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
“钓库梅尔。”唐泽答得干脆,“但库梅尔本身,恐怕也只是浮在水面的一片落叶。”
诺亚无声地调出一段影像——不是殿堂,不是认知投影,而是现实世界里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东京某处老旧公寓楼道口,昏黄灯光下,一个穿驼色风衣的男人正弯腰系鞋带。他动作很慢,脊背微弓,肩膀线条绷得极紧,像一张拉满后暂未松弦的弓。镜头晃动,拍到他侧脸时,只有一瞬——下颌线利落,眉骨投下的阴影几乎盖住半只眼睛,而那只露出来的右眼,瞳孔深处没有焦距,空茫茫的,像蒙着一层薄雾。
画面定格。
“这是三天前,黄昏别馆外围第七个监控盲区的补录画面。”唐泽说,“库梅尔本人。”
“他……在看什么?”宫野明美声音发紧。
“他在等。”唐泽目光扫过众人,“等一个他以为已经死了的人重新开口说话。等一句本该随‘明智吾郎’一起埋进火葬场骨灰盒里的遗言,突然在组织内部的加密频道里响起。”
安室透终于坐直了身体,双肘撑在吧台上,十指交叉抵住下颌。他盯着那帧定格画面,喉结上下滑动一次:“所以琴酒不是把‘死人’重新缝合起来,塞进通讯频道里,让库梅尔听见——然后,库梅尔就会相信,BOSS还在用旧的方式听汇报,还在用旧的逻辑判断忠诚。”
“对。”唐泽颔首,“琴酒知道库梅尔是什么样的人。一个把‘秩序’刻进骨髓的守墓人。他不信任新面孔,不信任突然崛起的权力,甚至不信任朗姆留下的残余势力。他只信任两种东西:一是已验证过的、持续三十年以上的运作轨迹;二是……真正能让他感到‘痛’的威胁。”
“所以你让明智吾郎‘活’回来,不是为了传递信息,而是为了制造痛感。”诸伏景光终于开口,嗓音低沉如砂纸擦过木纹,“库梅尔当年亲手经手了‘明智吾郎’的清除流程。所有材料,所有证词,所有伪造的精神病诊断书——都是他批的字。如果‘死者’开口说话,那就意味着整套清算程序出了致命漏洞。而这个漏洞,要么来自更高层的干预,要么……来自他自己漏掉的某个环节。”
“没错。”唐泽指尖在桌面划了个圈,“而库梅尔这种人,一旦怀疑自己漏掉了什么,就会开始反复咀嚼每一份旧档案。他会翻出‘明智吾郎’最后一次心理评估报告,会调取他消失前三天的所有通话记录,会重新分析他最后一篇未发表论文里那些被标注为‘过度臆想’的段落……他会把自己逼进一个闭环里,越钻越深,直到看见自己当年亲手钉死的棺材板,正在发出细微的、木料开裂的声响。”
萩原研二倒吸一口冷气:“这比直接派人去查他还狠……这是在撬他自己的认知地基。”
“这就是琴酒的风格。”唐泽语气平静,“他从不费力去拆别人的墙。他只负责把那堵墙砌得足够高、足够厚、足够让人误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