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当然“翰墨简啊,你不知道”
“没听过。用来做什么的”估计又是十几万年前的东西。
“真是一辈堕落过一辈,”苍岳鄙夷完解释道,“那些符师炼药师最喜欢的东西,里面用来记录某些丹药和符箓制成的技巧,想炼丹或者写符的时候将灵识放进去便可,一般来说材料里面是备好的。还可以设禁制,跟百纳囊差不多,上面可能会有符师本人的印记。”
秦修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么你觉得一个踏天者的翰墨简里面会有些什么”
苍岳静了一会,两个字掷地有声“带走。”
秦修正要伸手去拿,身后笼上一个阴影,接着是惊喜无限的声音“找到了”
秦修目光一凛,灵力汇聚指尖,一触即发之际,旁边的声音又惊道“师侄,你也在这”
如一道惊雷劈入体内,浑身一颤,在凡间界,他午夜梦回时无数次听到过这道声音向他质问,为什么扔下他的师父,为什么一个人都救不了,为什么这么没用
他散去掌中的灵力,缓缓回过身,面前的人一如既往的白发蓝衣,眸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太好了你没事我就知道有师兄在你们肯定无碍,这么久没消息可担心死我了,我带几位长老折去找过你们”
秦修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只是闭眼,扑通
他们看见,剑霄门曾经最骄傲最乖张的叛徒二师兄双膝跪地,接着脑袋狠狠撞在星箓阁的地上,发出闷响。
他的额头抵着地板“秦修有愧。”
莫道怔住了。
识海中的苍岳轻轻叹了一口气,该来的总会来的。
“愧对莫道前辈的信任,愧对”秦修咬着牙,脊背微颤,一字一顿“莫净前辈的性命。”
“你、你说什么”莫道几乎觉得自己听错了。
“莫净前辈未能离开原州。”
“嗡”头晕目眩,莫道踉跄着退了半步,浑身血液僵滞,一瞬间不能思考,他张了张口,好一会才发出干涩的声音“不、不会”
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师侄,一定是你搞错了,你师父他不”
秦修将空间中的那把锈剑取出,缓缓高举至头顶。
“你师父是个剑痴,嘿,那柄锈剑从不离身,成天说什么,剑脱手必亡。估计死了都得带到墓里。”
莫道颤巍巍地接过锈剑,实实在在的触感让他觉得沉重无比,巨大的悲痛感从身体各处涌上,挤压着心脏,让他几乎站不稳,身边的长老连忙扶住他,“莫道”
他的师兄怎么可能会死,那个背影跟剑一样笔直的师兄,怎么可能会死明明答应了回静修阁喝茶,他明明爱剑如痴,怎么可能放得下剑。
沐子云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秦修,又看了看那柄锈剑,原州那一日是无人敢回想的噩梦,猩红四溅,腐烂的恶臭难闻。
而秦修身边的人,就连莫净师叔也陨落于那种肮脏的地方。
他低头看着跪着的人好一会,突然开口了“秦修,你看你都干了些什么。”他果然是没错的,他好好地做他的沐子云,好好地跟主角打好关系,然后好好地跟着剧情走,就没有人因他而死,而那个曾经说着人定胜天的人,害死了多少不该死的人。
不知道发生过什么的笑眉三人只安静地站在后面,只觉得这氛围压抑,唯有宴浅清澈的眸光担忧地看着秦修,她一直不懂修哥哥经历过什么,今天终于窥得一角,曾经青丘之境里那个纯粹恣意的人如今总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痛楚。
秦修兀自从地上站起身,一切神情归于平静“那些该报的仇我终会报,该流血的我会让他流,到时候,我会亲自将莫净前辈安葬到剑霄门。”转身走了两步,又顿了顿步子,“对了,这个翰墨简在前辈掌握之后,希望也能让我一番,毕竟这也是我找到的。”
莫道在后抱着手里的剑,双眸呆滞,似乎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秦修孤身走出星箓阁,宴浅几人知道他心情不太好,便暂且没跟上去。
“师叔你们先走,子云有些事要处理。”只有沐子云转头追上秦修的背影,然后在外边隔着一道走廊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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