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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5章 薄家也是他的靠山(第1/4页)

向石东对薄宴沉并不陌生,看见薄宴沉时,老人家主动起身打招呼,

“薄总。”

薄宴沉礼貌回应,“向老好。”

两人握握手,向石东招呼薄宴沉坐下,

“终于见面了,坐下聊。”

薄宴沉坐在向石东对面,向阳给两人倒了一杯温水,坐在了向石东身边。

薄宴沉先解释,

“今天迫不得已伤了您孙子,我很抱歉。”

向石东摆摆手,

“没事儿,如果没有这一出戏,我还下不了决心跟向阳见面呢,我的事儿你已经听罗强说了,我不敢轻易跟向阳见面,我......

朱猴的车在夜色里疾驰,像一道被风撕开的暗影,掠过金三角边缘那些被雨季浸泡得发软的山路。车灯劈开浓稠的黑暗,照见两侧疯长的野藤与湿漉漉的蕨类,空气里浮动着铁锈味、腐叶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硝烟余烬——那是白天老方宅邸后院枪声散尽后留下的气息。

朱猴坐在后排,手指死死掐进掌心,指甲陷进皮肉里,却感觉不到疼。他盯着手机屏幕,那条迈洛发来的信息还停留在界面上,字不多,每个都像烧红的针扎进视网膜:“你在乎的那个人还在我们手里。”

他在乎的人?不是情人,不是血亲,是那个总在凌晨三点蹲在他诊所后门啃冷包子的少年,左耳垂上一枚小小的银钉,笑起来时右眼会微微眯起,叫他“朱叔”,从不喊老板。三年前,这孩子被毒贩按在泥地里灌了半瓶劣质白粉,是朱猴用三根金针吊住他最后一口气,又亲自喂了七天米汤,才把他从阎王簿上划掉名字。后来少年戒了毒,跟着他学辨药、识蛊、记山径,如今已能独当一面,在云城边境线外三十公里的密林哨点替他盯梢——而就在三天前,那处哨点被一场“意外山火”烧成焦炭,少年音讯全无。

朱猴知道,那不是火,是人放的。

他闭了闭眼,喉结上下滚动,终于把手机翻面扣在膝头。车窗外掠过一盏昏黄的油灯,映在他瞳孔里,忽明忽暗,像濒死的萤火。

薄宴沉没住酒店,也没回老方安排的别院。他此刻坐在一处废弃橡胶厂的二楼,水泥地面蒙着灰,头顶悬着一盏摇晃的白炽灯,光晕在墙壁上投下巨大而扭曲的影子。他面前摊着一张泛黄的苗疆手绘地图,墨迹洇开处标注着七个红点,其中六个已被朱砂重重圈出,只剩最北端一个,模糊不清,只写着两个小字:青崖。

门被推开时,薄宴沉连眼皮都没抬。脚步声停在三步之外,带着克制的喘息。

“你来了。”他嗓音低沉,像砂纸磨过生铁。

朱猴没应声,只是慢慢摘下黑手套,露出左手虎口一道陈年旧疤——那是十年前被蛊虫噬咬后留下的印记,蜿蜒如蛇。他把它摊开,掌心朝上,伸向薄宴沉。

薄宴沉终于抬眸。目光扫过那道疤,又落回朱猴脸上。三秒静默,灯泡“滋啦”一声爆裂,整层楼骤然陷入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斜斜切过两人之间,像一道无声的审判线。

“你想问什么?”薄宴沉问。

朱猴喉结动了动,“云城医院……那两个人,还在不在?”

薄宴沉没答,反手将地图推至桌沿。他指尖点了点最北端那个模糊的“青崖”,“你认得这个地方?”

朱猴瞳孔微缩,“青崖……是苗城禁地,三十年前一场大火后就封了山,连族谱都不敢提它名字。”

“可有人活着出来过。”薄宴沉声音很轻,“向石东,十七岁,从青崖背出一具女尸,尸体右手无名指戴着一只银铃。他回来后失语三年,再开口,第一句话是‘她没死,只是换了个壳’。”

朱猴呼吸一滞。

薄宴沉继续道:“向阳不敢接他回京,因为当年送他出青崖的,不是向家人,是罗强。”

空气凝固了。

朱猴手指缓缓蜷起,指甲再次刺进掌心。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薄宴沉肯信他至今未揭穿他;为什么今晚他敢独自赴约;为什么迈洛那群人,至今找不到青崖入口。

因为真正的钥匙,从来不在金三角的毒枭手里,也不在云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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