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满言简意赅的说道:“师出有名。”
陈琬琰迷茫一瞬,擅闯东宫怎么就师出有名了?
福满却以为她已明白,并再未多解释,从袖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她,便退了出去。
陈琬琰打开盒子,看见一只金镶玉玲珑珥珰静静的躺在里头,正是她昨日丢的。
昨日她出东宫同沈玥走在一起,还是沈玥提醒她右耳少了一只珥珰,并取了自己的珥珰戴在她的耳上。
昨日她同赵瑾瑜私下交流那样久,又丢了珥珰,还有沈玥那欲言又止的探究,她都看在眼里,女子到底要比男子心细。幸而项思纯在宫中没拿正眼瞧她,要不然怎么会看不出她耳饰有变。
她将珥珰同另外一只收好,一时心鼓如雷,久久难平。
让彤霞将赵瑾瑜送来的东西都收进库房,让她去给赵锦锋道谢报平安,自己去了老夫人的院子,想与她商议开府的事。
拘着院子里的这些人并没有什么意义,况且要过年,各府都要开始走动送年礼,这府是锁不住了。
她到时宣平侯夫人也在,太子往她院中流水似的送东西,二人已然知晓了,见她腰间并未悬挂玉契,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她们身份对旁人来讲自然是不低,可却高不过太子妃。
“琰儿,到祖母跟前来。”老夫人见她来了,冲她招招手。
陈琬琰由着老夫人屋里的丫鬟替她解了披风,又在炉子边驱了一身寒气才凑到她身边。
“祖母,母亲安好。”
宣平侯夫人对她谈不上多热络,但也比从前好上许多,老夫人却对她热情依旧。
“大哥儿可是又犯糊涂了?他若是欺负你,尽管同祖母说,祖母替你做主。”老夫人说罢,瞪了眼宣平侯夫人。
宣平侯夫人一脸的尴尬,她低声说道:“这事儿媳妇儿也是方才听说的。”
早先王嫣然撺掇她女儿同陈琬琰作对,她便对王嫣然厌烦的很,李珩这几日都是偷偷摸摸的去,若不是今日闹起来,她还不知道李珩又和
王嫣然如胶似漆了。
这事儿既然闹起来,她知道了,自然也瞒不过老夫人。
“祖母,母亲,我想着给大哥寻房家世好的小姐,只是我来京都时日尚短,一时难寻,若是祖母和母亲有合适的人选可去同人议亲。”
老夫人眉头皱了皱,议亲可是娶妻不是纳妾。
“正妻在,有纳无娶。”老夫人一口便回绝了。
李家只要有她在,就可能搞出作践正妻的平妻。
宣平侯夫人目光沉沉的扫了眼陈琬琰,这不是装大度吗?她爹都快回来了,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不给她脸面,别说娶进来了,便是纳妾也是不给陈家脸面。
陈琬琰并没有想这么多,她道:“这事儿也不急,年前各家亲戚都要走动,祖母与母亲留意着便是,若有合眼缘的,多邀来府中做客便是。”
老夫人见她并不似作假,想来是心中早有想法,她在京都没有关系好的女眷,兄嫂关系略有缓和,走动也并不太多,定国公府终究是外人,她寻不到合适的人这说辞倒是不假。
她拍拍陈琬琰的手,道:“祖母晓得了。”
老夫人知道她是因为守孝不得孕子,也不想耽误李家绵延子嗣,毕竟李珩是嫡长子,以后要继承宣平侯府,开枝散叶的确很重要。
所以她说议亲,而不是纳妾。
宣平侯夫人却不想这时候给陈家添堵,毕竟陈家在圣上面前十分有脸面,否则圣上不会随了她的愿,让她自己选夫婿,她儿子抢了太子的女人,日后前途如何,还要看陈家的态度。
她从接受了陈琬琰那刻起,便开始审时度势,圣上虽叫她失了颜面,可后来给的赏赐,礼同太子妃,可见对陈琬琰十分看重。
若说她还心有不甘,在看到那代表身份的玉契时便全部都散了,她才立了大功,腰间便悬挂上了玉契,可见荣宠之盛。
没有什么能比的上儿子的前途重要。
她儿子学识再好,也比不过宠臣的进言。
她思及此,便将话题岔开,说道:“我正要说开府的事儿,年节将至各个府上都要走动,再闭府拘人怕是不妥。”
他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又联想常福最近明显对许贵妃更加的热络,似是想明白了,又似不解。
常福对人的态度,在一定程度上来说都与他父皇的态度有关,所以他才会将人送到内侍省去试探他的选择,果然不出所料,他选择向二皇兄倾斜。
如果他选择了自己,就会直接去华清宫对峙拿人,即便是拿不下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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