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那日在花房陈琬琰和三皇子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陈琬琰还会说出什么,若是她说出了对三皇子不利的话,她和樊家就将三皇子得罪了。
甚至她都不能将错让项思纯一人承担,因为她也不确定三皇子会不会因为项思纯而针对她。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来不及应对,更想不出好的办法为自己开脱。
樊嘉恩面如死灰的跪在景睿帝面前,只能实话实说,道:“是臣女将郡主困在花房,也是臣女将郡主推入花圃,因为打了郡主臣女没能参加宫宴,怀恨在心才构陷了郡主。”
樊大人被她这番言论气的差点昏厥,这可和她们在家中的说辞完全不一样啊!她们在家说的分明是陈琬琰打了她们!
他们这才同意和季从之一起来告御状!
他立刻跪在地上,求饶道:“都是微臣未能教育好小女,冤枉了郡主,求圣上开恩!”
景睿帝冷着脸看着地上跪着的四个人,他们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一个个言之凿凿的说陈琬琰如何如何无法无天,不由分说的就将人打了。
这会儿好了,是她们将人关起来打了,还恶人先告状!
景睿帝问季从之,“爱卿以为呢?”
季从之冷汗涔涔,郭家透露来的消息分明是陈琬琰打了樊嘉恩和项思纯,所以他才先后去了项家和樊家确认。樊家也是因为他找去才将樊嘉恩接了回来,她们二人明明说的是挨了陈琬琰的暴打。
“陛下,刘家小姐和张家小姐来了。”
景睿帝暂时放过了季从之,“宣。”
刘善瑶莫名其妙的被叫进了宫里,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大错,一路上忐忑不安,来接她的内侍无论她如何询问利诱也不肯开口,就在她细数近日最近都做过什么的时候,看到了同样
被内侍领着大气不敢出的张若晴。
被领进了偏殿更是吓了一大跳,直到陈琬琰给她递了个安心的眼神她才放下心。
“臣女见过圣上。”刘善瑶和张若晴各自找了个能跪的地方给景睿帝请安。
“朕问你们二人,上元节那日你们可曾向郡主求水解厄。”
刘善瑶一听是此事,松了一口气,大大方方的说道:“回禀圣上,确有此事。”
“为何如此?”
“臣女那日同郡主路过一个卦摊,郡主抽了一支红签,摊主言窥天机,伏地求签主一滴解厄水。臣女曾得郡主冰水中相救,认为二人有水中缘,便想讨个好兆头。”
景睿帝板着脸问张若晴,“你呢?”
“臣女看刘小姐求了水,自然也想跟风……只是臣女没能得郡主的一滴水。”
“为何?”
“臣女那日正在桥下放花灯,见到郡主给刘姑娘弹水,一时激动声音过大,引来了百姓跟风。”张若晴吞吞吐吐的说完,瞟了赵瑾瑜一眼。
赵瑾瑜也不指望她能说出什么有用的话,只是这样就够了,顺口接过她的话,补充道:“当时儿臣与郡主一行人在桥上相遇,因为张四姑娘的一声喊,便有看到卦摊主求水的百姓认出了签主,这才有了百姓跟风跪拜求水,齐呼愿山河无恙,共享盛世华章。”
赵瑾瑜和刘善瑶说的都是签主,而非郡主。
景睿帝默默念了两遍愿山河无恙,共享盛世华章。
这两句话季从之可未曾说。
山河无恙,盛世华章不正是他所求,如今百姓与他同愿,他该欣慰才是。
张若晴翻了翻眼,不愿陈琬琰在景睿帝这里出风头,咕哝道:“百姓根本不知道自己跪的人是谁,喊的是小娘子好不好。”
因为殿中氛围凝重,虽然她说的小声,但殿中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季爱卿你可听清了?”
项思纯根本不怕她提起三皇子,她最近和三皇子打的火热,三皇子来了也只会帮她,而不是她陈琬琰,她巴不得圣上把三皇子叫来,坐实陈琬琰嚣张打人的罪证。
就在项思纯期待从陈琬琰口中说出三皇子时,却忽然听她说道:“不知那位目击证人,将项小姐遗落在我腿边的帕子送还了吗?”
项思纯脸色瞬间苍白,她不知道陈琬琰是怎么知道手帕之事的,但她答应了三皇子在他没接他入府前不会乱说两个人的事。
若是被人知道他们二人的事,他就再也不会见她了!是以除了她的贴身婢女冬花,谁也不知她和三皇子的关系。
陈琬琰淡笑着继续替景睿帝捏肩,她相信项思纯会做出正确的决定。
项思纯惊恐的垂着头,内心纠结不已,冷汗顺着背脊流下,项大人明显感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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