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皇帝上朝。
“跪!”随着内侍的一声高唱,紫宸殿内百官齐跪,威严的景睿帝被一众内侍引领着入了殿中的高台。
待景睿帝入座,殿中齐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景睿帝特意给陈琬琰安排了一个显眼的位置,众人一起身就看到她立于帝王身后。殿中除了赵瑾瑜之外,其余众人都惊讶的看着陈青岩。
宣平侯是知道陈琬琰昨日被宣进了宫,一夜未归,今日在紫宸殿见到她,差点没摔个跟头。
她绷着脸扫视全场,难怪都想当皇帝,这滋味真的太爽了,高台之下众人都半垂着头,只有位高权重之人才敢直视帝王龙颜。
季从之看到她脸色青了青,随即便云淡风轻的听帝王挨个问事了。
首先出列的是鸿胪寺卿,蜀国使团因事而耽搁数月不发,昨日传了消息过来,蜀国国君三月初禅位于燕王,蜀国新君陈璃将于本月二十日举行登基大典。
陈青岩心中了然,上一世他的儿子也是这个日子登基,并未亲自出使赵国,他本以为自己改变了陈琬琰的命运,所有人的命运都会被影响,现在看来被影响的只有赵国。
目前真正受到大影响的只有赵家,李家和陈家。
其余人的命运与前世的大方向并无太大的不同,都在正轨。
上一世他不知蜀国国君为何突然退位,这一世他却清楚,这般做是为了掩盖陈琬瑛兄妹调兵之事。
陈青岩已在京都呆了近半年,景睿帝的危机已过,现下他身体健康,二皇子也未称帝,他也是时候请奏回凉州了,不然季从之那个牛皮糖不知要纠缠他到何时。
“臣已久离凉州有半年之久,边陲不可无守将,臣请奏回凉州。”陈青岩出列道。
如姑姑见她面露古怪,不知她心中所想,她奉太子之命来替他解释东宫并无其他女眷,既然已经解释过了,陈琬琰也亲自检查了,她就准备回去复命了。
陈琬琰魂不守舍的呆坐着,越想越觉得赵瑾瑜是个断袖!她对他上下其手那么多次,他都能坐怀不乱,而且他身边好像真的没有异性。
她打了个哆嗦,他……他不会是个受吧!
不不不,与他有关系的内侍应该才是受!
她心里抓痒难忍,趁着宫门未闭前又溜进了赵瑾瑜的寝殿。陆机远远的看见她就报给了赵瑾瑜,守门的也未拦她,待她进了门,就听从赵瑾瑜的吩咐将朱色大门落了锁。
她自以为鬼鬼祟祟的爬到赵瑾瑜寝殿的窗前,探着头往里看,就见他披了件外袍,手执书籍坐在软榻上在看,神情专注。
福多立于他身侧,两个人靠的很近,时不时的给他添茶倒水。
陈琬琰趴着看了会儿,福多轻声提醒道:“殿下该就寝了。”
赵瑾瑜合了书,福多替他将外袍脱下,便伺候他躺着,将寝殿的帐子全部放下,挡住了赵瑾瑜。又将屋内的灯拨暗,也回了帐子后。
陈琬琰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俩人同床共枕,可见感情不一般,难怪自己对他动手动脚他也能当柳下惠,对娶季婉儿也不用心,原来是有心上人了。
赵瑾瑜躺在床榻上,问床下踏板上的值夜福多,“殿门落锁了吗?”
福多起身恭敬道:“回殿下的话,已经落了。”
“今儿个不用你值夜了,把殿里守值的都带走。”
福多也不多问,将踏板上的铺盖收好,便带着人从偏门退了出去。
陈琬琰一无所知的在窗外趴了一会儿,想回承恩殿却被守门的侍卫拦了下来。
“宫门已闭,无帝王命令不可再开。”
陈琬琰:“……”
那她今晚睡哪儿?
侍卫悄声道:“殿内屋宇众多,您何不去找殿下,让他给您安置个地方暂居一夜。”
陈琬琰有些为难,但很快便想通了,能在这里守门的应当都是赵瑾瑜信任的,就算她在这里住一晚,应当也不会有闲话传出。
就算传出她也不怕,反正早就有她睡过赵瑾瑜的闲言碎语了,再多一句也没啥,她有的是办法掩盖掉。
趁着赵瑾瑜刚歇,应当还未睡着,她推开寝殿大门,寝殿里平时伺候的人竟然都不在。她更加确认自己心里的想法了,毕竟和男人同床交欢这种事,让太多人知道了不好。
她先趴在寝室外面仔细听了听,没听到暧昧的动静才小声的叫了句,“殿下。”
没得到回应,她慢吞吞的往里挪了挪,低声道:“殿下,我想跟您借个睡觉的地儿……”
“过来。”
“不……不好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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