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曲是他熟悉的,宫宴那日听张策弹过,此时不止有琴,还有其他乐器配合演奏,比那日听到的更震撼。
舞台上怜人穿了橙色的短舞衣,随着她的动作可以看到她半遮半露的腰肢,宽宽裤腿的两侧并未缝合,只有脚踝处缝起,怜人腿脚一动,便露出一点点的雪白。
“乐声比那日更动人心弦,可她却跳不出小郡主的风采。”
这评价很中肯,陈琬琰点点头,“她过于娇柔了些。”
这时代的女子以娇柔为美,跳不出刚烈很正常,舞台上的伶人跳出了她自己的气质。
一舞毕,便迎来了优怜对唱,一首在现代脍炙人口的《知否》。
赵锦锡侧头目光灼灼看着她,忽然问道:“你喜欢谁?”
“我喜欢我自己。”她淡淡的回道。
“你为何不喜欢太子?”在他看来赵瑾瑜并不比李珩差,单他那身份就是李珩努力一生都不可能的。
况且他和其他兄弟也不同,十六了还是个守身如玉的童子鸡。
也不知是不是被他们兄妹们孤立出毛病了,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性子也被他父皇打压的软弱可欺,陈琬琰都嫁人了,还被她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我这九弟,脾气可是一等一的好,从未跟人红过脸,你若嫁给他,保管他事事都听你的。”
陈琬琰心里泛起了丝丝的心疼,一个人得多能忍,才能让人评价一句从未跟人红过脸。他又是受了多少委屈,才能让人得出这样一句评价。
“你看,你让他颜面尽失,他不也一样听你的话,为了你和二皇兄针锋相对,还在父皇寝殿前跪了好几日。”
“什么意思?”陈琬琰只觉得大脑一片混乱,手脚瞬间失了力,靠着栏杆问道。
“你在二皇兄府上出事,他日日去二皇子府和将军府,亲自审问你的胞姐和庶兄,就为了替你讨个公道,父皇为此禁了他的足,他就在父皇寝殿前跪了好几日。”
赵锦锡余光扫了她一眼,语气中有些浓浓的宠溺,“上回见他这般忤逆父皇,还是先皇后被废的那日。”
“你想说什么?”
“一个好脾气的人,为了你第一次同人红了脸,你不该感到荣幸吗?”赵锦锡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的脸微微扬起,声音轻缓而舒适,“他将你看的和他母后一样重要,你不该感动吗?”
陈琬琰一把打掉他的手,冷声道:“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她不认为赵锦锡会无缘无故的同她说这些,他一定是有目的的。
“身为兄长自然是疼惜他呀,从小被孤立,被父皇冷落,又被未过门的太子妃抛弃,冷心肠的郡主也疼疼他吧,他可是因为你失去了最爱他的
母后。”
他可是因为你失去了最爱他的母后,这句话就像一只苍蝇,绕在她耳边嗡嗡作响,虽然她未动手,可却间接害死了沈皇后,杀母之仇,如何原谅!
季婉儿的话热度还在,他是为了拉拢你父王才讨好你的!
陈琬琰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良久她才低低笑了起来,“殿下是对我不满,你出钱让他得了个好名声,所以来报复他了?”
赵锦锡被她看穿,将她困在栏杆与自己之间,委屈道:“你事事都想着他,我这心里酸的紧。”
他说着拉起陈琬琰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柔声诉说:“你对他,可比对二皇兄真心多了。”
虽然她看似是在讨好圣上,但回回都能让赵瑾瑜跟着捞到好处,他不信,她不是故意替他搏贤名。
现在人人都赞扬太子殿下仁德贤明,国家有这样的储君是百姓之福。
因为赵瑾瑜并没有异常,什么都是陈琬琰做的,所以也没有人发现他在民间的声望已经这么高了。
若非季婉儿提醒,他也还未注意到。
“殿下多虑了,我并未对他如何好。”
那书本就是因为皇长子血封咽而作,坑了郭家的钱,她自然也想让郭家为沈皇后和赵瑾瑜的兄长赎罪。
真相还未水落石出,她又急于结了王林的案子与赵锦锡修复关系,这是她目前能想到的最好方式。
用他们的钱,让已故的皇长子重新回到人们的视线。用他们的钱,纪念沈皇后,成就赵瑾瑜。
“你是怎样在众人面前亲他的?”赵锦锡凑近她的耳朵低声呢喃。
“是不是和他做过了?”赵锦锡轻声问道,“他和李珩谁更厉害,谁更让你恋恋不舍?”
“瞎说什么!”她就和赵瑾瑜做过一次,她怎么知道谁更厉害!
“离谱了啊!”陈琬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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