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很多高难度动作也不能再做了,更何况她现在刚受伤。
她刚计划着要除掉陈明真等人,真的不想这个时候惹上麻烦,今日这事明显就是有人设计好的连环计,若她不能站在殿内跳舞,后续一定会有人针对她。
圣上钦点的节目,为新的一年讨好彩头,她不去跳就是在与君王做对,就算景睿帝不计较,其他人呢!
若是明年风调雨顺,景睿帝不会在意,若是明年灾情不断,再时不时的有人给她上眼药,景睿帝难免不会迁怒于她。
她要对蒙国那些奸细下手,明年就不可能海清河晏。
“我让人送你回东宫,父皇那里我来想办法。”赵瑾瑜替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陈琬琰拉住他的袖子,“不行,你帮我拖延时间,我要回去表演。”
张御医欲言又止的立在一旁,陈琬琰整个小腿肚上都是血窟窿,他好不容易替她止了血,别说跳舞,就是走路伤口也会往外渗血。
“张御医有话请直说。”赵瑾瑜道。
“新年宴上见了血,恐会冲撞陛下。”他这话说的隐晦,多的他也不敢再说。
那伤口明显就是有人下了局,她就是还能跳,回大殿新年让帝王见血就是大忌。
不回就是违抗圣意。
陈琬琰颓废的靠在软榻,难怪那些人不杀她,只是伤了她的腿,也不彻底的废了她的腿,原来竟是打算借圣上的手惩治她。
那人可真是了解她,知道她是个不服输的性子,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会站在殿上。
“劳烦您给我弄碗止疼药。”她必须站回大殿。
张御医沉声道:“微臣亲自去煎药!”
赵瑾瑜一脸肃冷的坐着,他方才乱了心,竟是没想到这点,她将秦姨娘保护起来,那些人坐不住了。
“是德妃,还是姚婕妤?”陈琬琰问道。
“我和殿下背后没有桌案,这里也没有你的位置。”东宫亦然。
识趣的赶紧下去,给自己留点脸面。
“郡主果然如此跋扈吗?您假大度不许李世子纳妾,还要管着太子殿下吗,臣女是真心喜欢殿下的,希望郡主高抬贵手。”
被点名的李珩丹凤眼微眯,她何时不许他纳妾了,她巴不得自己和旁的女子生孩子呢。
这女子看着娇娇滴滴文文弱弱的,怎么这么能颠倒是非!
“既然这位小姐如此诚心,不如先去兰若寺为母后吃斋守孝三年。”陈琬琰说完端起消食茶刚要饮,就被酒壶砸了头,酒水顺着她的脑袋流了她一脸。
陈琬琰:“……”
人果然不能太得瑟。
因为他们是在景睿帝左下手,面向右,陈琬琰只能坐在赵瑾瑜的左边,无人遮挡,整个大厅的人都能看到她的狼狈。
幸而赵瑾瑜反应快,抬手用广袖将她遮住,这才没太多人看到她的狼狈。他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有人敢在他父皇跟前明目张胆的将酒壶砸在她头上!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他都来不及挡。
酒壶从她头上掉在她的腿上,酒壶中剩下的酒洒了她一身。
韦珍珍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陈琬琰那话说的诛心,意思是她不顾殿下有孝在身硬要他娶,若是要嫁就先以儿媳礼为先皇后守孝,若她不愿意就是打了自己的脸,证明她也没多在意太子,就是看上了他的太子之位。
她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陈琬琰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丑,刚好替她解了围!
她才不要去兰若寺清修守孝,她仰慕太子不假,但她就求个妾室,去守三年太子都不一定还记得她这个人了!
景睿帝面色不愉,这明显是有人在替韦珍珍打掩护,生怕她说出退意的话,又见她暗搓搓的想找机会退下,他沉声道:“你先退下。”
端酒的宫人抖如筛糠的跪在地上,她刚才腿窝突然一痛,站立不稳往,往前踉跄了两步,手中的托盘就歪了,水壶掉落在地,她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巧,酒壶刚好砸在了郡主的头上。
“奴、奴婢不是有意的,是、是刚才没站稳,求郡主开恩。”宫人的牙齿不停打架,想哭又不敢,这是国宴,她让郡主出了丑,还是当着圣上的面,怕是小命都要没了。
景睿帝皱了皱眉,看向常福,常福立马对守在一旁的内侍使了个眼色,宫人很快便被拉了下去,快到陈琬琰都没从懵逼中回过神。
高台乱作一团,赵瑾瑜抬袖护她的姿势太过亲密,就像揽她在怀,许多不明真相的吃瓜大臣窃窃私语,内侍抬了一扇屏风隔绝他们探究的目光,宫人们七手八脚的帮她收拾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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