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应当都没有机会夺第一了,而且她父亲被贬,她肯定说不上好亲事了,简直不能接受。
还有个不能接受的韦珍珍,她花了三千多两银子,精心准备了曲子,竟然没有赢得太子殿下的欢心,还差点被陈琬琰忽悠去兰若寺,为先皇后吃斋守孝三载,怎么想怎么不爽!
她唱了一首曲,出了风头就罢了,还让她跪在了地上!
而她刚好在鼓的后方,就跟向她下跪似的,越想越气,身上的衣裳都不喜欢了!
韦珍珍气闷的说道:“这鹅黄衣裳再好看,也没有那身太子妃的衣裳颜色正。”
她的头饰再华丽,也没有陈琬琰头上那顶九翚四凤冠招人喜欢!
几家欢喜几家愁,陈琬琰凭着倒霉她一人,福泽身边人的超高品质,将自己变成了一个吉祥物,正所谓是富贵险中求。
虽然宫宴上的所作所为是冒了高风险,但也得到了高回报,她感受到了张策、郑凝雪、还有刘善瑶对她的真心。
在她提出让郑凝雪代她跳舞的时候,他们没有因为害怕触犯龙威犹豫,愿意为她冒险,替代她跳舞,他们知道欺君会惹怒帝王,但却没有一人退缩,一致选择了保护她。
宫宴一结束,赵瑾瑜就急匆匆的回了东宫,陈琬琰早就睡着了,裹了厚纱布的双腿时不时的抽抽。
他洗漱了完毕躺在她的身边,第一次主动挨着她,平时他都是偷偷的来,规规矩矩的躺离她半尺远的位置。
他静静的望着帐顶出神,用酒壶砸她的宫人依旧没有找到,拿银钗扎她的两名宫人都死了,线索就剩那支银钗了。
银钗没有毒,也并非宫中之物,那是谁带进来的?
陈琬琰忍着痛让宫人给他倒了杯茶水,常福接过放在唇边抿了一口,道:“这茶有些烫,郡主不用管老奴,您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陈琬琰趴着没说话,宫人不可能给他上烫嘴的茶水,他摆明了是要看到她腿上的伤才肯走。
她是真的没力气同常福打太极,让人给常福端了几碟点心,道:“大人坐着吃些糕点垫垫肚子,歇歇脚。”
他站着伺候一整晚肯定也饿了,既然他得了景睿帝的命令要看,她抵抗不了,也不再磨叽,让医女将剪开的裤腿整个剪掉,露出了里面包着的油布,医女取了油布才露出染了血的纱布。
张御医给陈琬琰递了根手指粗的木棍咬着,医女解开纱布露出里面被血染红的木棉,常福心跟着一颤,他以为陈琬琰说站不起来是矫情话,没想到会是这样!
若不是有那层油布,那血一定会渗出来的,若是在宫宴上让血冲撞了帝王,后果不堪设想!
他冒了一头的冷汗,直到纱布全拆下来,看到她被血染红的小腿肚上全是血窟窿,纱布一拆血就止不住的往外冒,顿时感觉手中的茶都凉了!
“这……这是……怎么伤成这样!”是谁敢把郡主伤成这样!
陈琬琰疼的浑身冒汗,她本以为那腿没知觉了,没想到束缚的纱布一解开,疼的她差点昏死过了,要不去张御医有先见之明给她喂了碗汤药,又给她咬了根棍子,估计她就要咬舌自尽了。
她咬着棍子呜呜咽咽,福多主动道:“回大人话,是两名宫人拿银钗扎的,她们……自戕了。”
原本还有一个能喘气的,但没能救回来,那银钗的插进了脖子的血管里,血不止不住,已经咽气了。
“什么?”常福怒道,“宫内自戕可是大罪,必会连累家人,她们怎么敢如此猖狂!”
宫中为了保护圣上,防止嫔妃和宫奴自戕,就连剪刀的刀口都是平的,并且刀嘴很短,开口也有局限,是绝不允许使用尖锐,能伤人的钗环首饰。
宫中有规定簪钗的挺杆表面需光滑,挺杆头也要打磨的圆润饱满,手摸上去没有尖锐之感,连粗细都有严格的要求,根本不可能伤人!
但陈琬琰腿上的伤很有规律,每两个孔一组,与其他的孔距离都不一致,孔的大小基本一致,确实是一次刺的两个洞!
血窟窿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她的小腿,若不是张御医已经为她止了血,血肉模糊的根本看不出伤口有多少。
“老奴回去就禀报陛下,陛下定会彻查此事还郡主一个公道!”常福说完便急匆匆的出了承恩殿,走出数米远,他才发现自己手里还捧着陈琬琰让人给他倒的那杯茶。
将茶杯交还给送他出门的小内侍,常福一路疾行回了集英殿,将所见如实禀告的景睿帝,景睿帝脸黑如墨,他只当是陈琬琰弄伤了脚踝,竟然会如此严重?
他看了眼漠着脸端坐的赵瑾瑜,对他道:“去吧。”
赵瑾瑜怔愣的回过神,垂着眼睫淡淡道:“她不让儿臣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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