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为何未将袁承志的同党抓来一同对峙?”郭御史犀利的问道。
陈琬琰幽怨的看了郭御史一眼,“自然是因为能力不足没抓到。”
郭御史被她的无耻气笑了,她整这么大动静,还说自己能力不足?
她有这么谦虚?
没抓到,她还能隔空将人五马分尸,挫骨扬灰?
有她这么威胁人的?
“难道臣女不是只寻找证人证物就行了吗,抓同党这种活,不是有官衙的大人们做吗?”陈琬琰无辜的眨巴着杏眼,楚楚可怜望着赵锦锡,“三殿下,您说是不是呀。”
赵锦锡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这人脑子转的快的很,还知道擒贼先擒王,语气温柔带着暖意,“郡主所言自是有理。”
有了赵锦锡的肯定,三皇子一方便偃旗息鼓不再找茬,默默围观她的表演了。
景睿帝嘴角抽了抽,他问袁承志,“他们二人可是你的孩子?”
袁承志与陈琬琰对视半晌,确定了她是个脑子异于常人的疯婆子,思量再三点了点头,“回陛下,是草民的孩子。”
既然她非要把陈明真是他儿子的事坐实,他就成全她。
陈琬琰轻蔑的望着他,谅他也不敢不认,无论陈明真真实的身份为何,他只能是袁承志的儿子。
大殿上众臣交头接耳,赵锦锋的面色越发的难看,他感觉殿中的大人都在嘲笑他,尤其是赵锦锡!
“将你们一家四口,这十五年来偷盗我将军府的家财,还我。”陈琬琰向袁承志伸出手。
宣平侯额角的青筋抽了抽,她闹这么大就为了追回财物?
“花完了。”袁承志嘴巴合不拢,口水直往下淌,话也说不清楚。
“你给不给?不给我就跟你们同归于尽!”陈琬琰威胁道。
“我给!我给你!”秦姨娘急吼吼的说道,“我把我所有的财产都给你,求你放过琬瑛。”
“你去求他。”陈琬琰冷冷的道。
她要的是所有,不是秦姨娘手里那一小部分。
秦姨娘的她自然会清算。
“陛下,秦氏十五年间害了将军府一百二十余口人,诬陷其不忠,将他们致残受了半生屈辱,臣女请求陛下与刑部的大人为他们做主,为枉死的人平反!”
景睿帝动容的望着下面跪着的人,“准。”
景睿帝点了刑部尚书亲自受理他们的状纸。
“奴才跪谢陛下恩典!”众人齐声欢呼。
陈琬琰已经放了他们的奴籍,又给他们置办了房屋田产,妥当安置了他们的家人,给他们安家立业,如今又请圣上为他们洗刷冤屈,这是他们从没想过的。
他们本就是陈家的忠仆,即便是受了二十多年的罪,背了二十多年的冤屈,也从未背过主,心里怨过气过,但这一刻所有的忍辱负重都值了。
他们的忠心也是有回
应的。
“秦姨娘殿前欺君,罪无可恕,臣女请陛下先留她一口气,她在臣女母亲生产之日放蒙军入府,以残忍手段杀害臣女母亲,臣女请求陛下派使臣将此事告知蜀国皇室,再处决秦氏。”
“准。”
“陈明真与陈琬瑛数次刺杀臣女,策划臣女滚落山坡,臣女仪宾好心救得臣女,却时常因臣女污名受辱,太子殿下也因此受屈,臣女今日带了证人,请求陛下为他们二人正名。”
景睿帝喉咙酸涩的滚动了一下,“准。”
“臣女叩谢陛下隆恩!”陈琬琰说完便对景睿帝行了个大礼,转头对入画道,“入画你来说。”
“奴婢入画是陈琬瑛的贴身婢女,陈琬瑛为了毁掉太子殿下与郡主的亲事,亲手将郡主推下了山坡。”
“李大人舍命相救,陈琬瑛恼恨李大人破坏了她的计划,就在京都散布流言,强迫李大人与郡主成了亲。”
宣平侯叹了口气,幸好他家那儿子不在,若是他听了,不知心里该多难受呢,这亲事他本就不愿,好不容易接受了陈琬琰,如今真相大白,也不知会做何感想。
“郡主与李大人成亲之后,她更是到处散布流言,说郡主抛弃了太子殿下,使得太子殿下名誉受损。”
赵瑾瑜垂眸,若非那夜与她成了事,有了接触,他也许他会因此恼了她和李珩吧。
他其实并没有表现的那么云淡风轻,还是有些微不可察的在意的。
“她又在官家女眷中四处散播谣言,称郡主自称太子妃欺辱于她,说郡主乡野村姑,让她被京都贵女肆意侮辱,也致仪宾大人受到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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