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提会试了。”
徐衡道:“真是可惜,若你也下了场,我怕是考不到这二甲传胪呢。”这是在夸赞宝玉才华在自己之上,定要入一甲之列。
宝玉叫他夸得面上微红,连连摆手道:“过誉过誉,我不过是一点子雕虫小技,堪为萤火之光,则可同元白兄日月之辉相争。”
两人越谈越投机,真真是相见恨晚,当场便要引为知己,林如海在一旁自然是乐见其成。
他道:“当初就该带宝玉往徐府上走一遭,让你们早些相见。”</p>
徐衡道:“可不是嘛,林叔叔,只是那段时日您忙于盐政公务,家父也不敢擅自相邀。”最后想来想去,还是让女儿徐蕴容办了个赏花宴,请了林如海的女儿林黛玉来打听圣上的态度。
林如海只笑,并不曾具体透露当日的情形。
宝玉同徐衡相约,待得空,定要一同相伴游览京郊山色,后徐衡就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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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府,探春如往常一般查着账,却听底下的小丫鬟来禀,说是迎春的丫鬟司棋同厨房的赖大家媳妇打起来了。
探春连忙问道:“可打探清楚了是为着什么缘故”
小丫鬟道:“司棋姐姐想问厨房要一碗蒸蛋羹,可……赖大家媳妇说鸡蛋没有了,就不曾给司棋姐姐做。”
探春听到此处,心道:这倒的确像司棋会做的事,因元春为人说好听些叫柔顺,若说难听些,那就是木头一样的性子,她虽时时照看着这位姐姐,可难保底下那些滑头婆子不会趁机看轻迎春,骑到她头上作威作福。
可偏生她又是个不会告状的,无论多少磋磨皆是自己默默忍受了!
幸亏身边的丫鬟司棋是个厉害的,也能多少帮上些迎春,若不然,正堂堂贾府的姑娘,活得可真十分憋屈了。
司棋厉害,却也养出了小姐脾性,平常常跟厨房要东要西,有些本不是她能享用的东西,她也张口讨要,这自然让管厨房的赖大家媳妇心里不爽快。
若说伺候姑娘,那是因为人家是主子,自己是奴才,可连个身边的丫鬟都要捧着,这是个什么道理
故两方人马就打了起来,司棋看不惯赖大家媳妇依仗她公公赖大的身份作威作福,欺凌底下的丫鬟婆子,还偷厨房的东西;赖大家媳妇看不惯司棋明明是个奴才却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谱,竟还指使自己做这做那。
小丫鬟道:“姑娘,您快去看看吧,司棋姐姐把厨房都砸了呢。”
探春道:“且慢,我想着……一会儿赖大家媳妇就该来告状了。”如今矛盾终于爆发,探春也像借着这股东风一举铲除贾府毒瘤赖大一家。
当下就和黛玉商讨起来,她道:“林姐姐,我先稳着赖大家媳妇,你去同司棋好好说说,让她联合府内众多看不惯赖大家媳妇的丫鬟婆子一齐告了,备齐物证,我好趁机审一审赖大家媳妇。”
“再顺着葫芦藤,一股脑地将其他人也牵扯出来。”
从前贾府的下人不敢同赖大对着干,乃是这如同蚍蜉撼树,区区一人弱小之力,如何同在贾府经营了两三代人的赖大相比。
可如今有司棋做了出头的鸟,她又是邢夫人陪房王善保家的亲戚,分量不轻。
墙倒众人推,这下平日里保守压迫的众丫鬟婆子该有勇气反抗赖大一家了。
黛玉一听,称赞探春道:“好巧的法子,我这就去同司棋说,你可千万要稳住赖大家媳妇,莫让她提前察觉了。”
探春道:“包在我身上,只是姐姐也别打草惊蛇了。”
黛玉笑道:“我晓得的。”
果不其然,下午赖大家媳妇便穿着一件旧衣,顶着被司棋撕扯的一团乱的头发,来探春面前诉苦道:“三姑娘,您得给奴婢做主啊。”
探春故作惊疑道:“这是怎么来,怎么衣裳头发成了这般模样”
赖大家媳妇一把泪一把鼻涕哭泣道:“是司棋那小蹄子干得好事啊!她不过是个伺候主子的下人就敢仗着主子的势,到厨房要东西啊,奴婢道了一句没有,她就带人砸了厨房啊,还把我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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