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板的话说出来,狗子的眼里全是对李向南的崇拜,也就只有李大夫的家里,才能往外扯出这样的东西来!
他心里崇拜的不行,但现在当着胡老板的面,他不好直接恭维李大夫的人脉,只好扭头去看自己的老大成奎。
成奎摆了摆手,瞧胡老板一脸紧张,脸色都变了,虽然他这些年为了杠房的生计,不得不变卖家中的值钱物事,但到底是隔行如隔山,对这古董文玩收藏这一块属实是门外汉,只是浅显的晓得一些东西看上去价值不菲,但实际上的价值或者历史说法却是搞不清楚的,于是轻声道:“狗子,坐吧!”
见属下乖乖坐在一边,他这才再次看向胡老板,递烟过去,邀请道:“胡老板,你在潘家园开了这么多年的店,还有你没见过的东西?怎么?我兄弟这些古董,有啥讲究不成?”
胡老板接过烟放在桌面,先是抱了抱拳朝天一举,“祖师爷真是赏我饭吃,让我到了这年纪,还能瞧见这么好的东西!这一行,说实话,真是天天都在刷新我的眼界!”
他放下手,擦了擦自己脑门的汗,点上烟,看向桌面的四样东西,实话实说道:“老成,你这兄弟不简单!就光是这几样东西,就证明他家里不是普通门户了!这些东西,一般可不常见,不,是绝不常见!”
“哦?”
成奎哦了一声,跟狗子对视了一眼,心下也略有些吃惊。
李大夫的家里他是知道的,这些东西基本上都是满月宴上,一些李大夫的亲戚朋友同事们送上的礼物。
秦家宋家自不必说,但很显然,在满月宴上还有些他不晓得的人物,也默默的送出了一些真心实意的东西,价值连城。
想来也是,自己老爹就是李大夫救的。
想必李大夫在燕京城里,这些年多多少少也救过不少不为人知的大人物!
其实成奎当然不知道,就光是乔恨晚的父亲乔山卿随随便便的悄摸摸送几件东西,也不是寻常人家能够比的!
于是他心里思衬了一番,有了计较,然后看向胡老板,一副求知的神态。
胡老板知道他自己也来了兴致,便从旁边的架子上摸了个布尺,开始品鉴。
“这玩意儿叫荸荠瓶,行家里手叫它们喜上眉梢!别看高只有十几公分,但这粉彩可是难得,是最不好烧的釉色!”
“器型呢,也是相当周正,又做的小巧玲珑,很考验匠人的手艺!这釉面一瞧就知道,是当年非常流行的细粉白,我们现在想要去仿,代价不低,而且仿不出来这样的效果,总有种腻的感觉!”
成奎听了好奇,笑道:“胡老板倒是什么话都说!”
“跟你没什么不好扯的!”胡老板视线黏在荸荠瓶上,头都没抬,兴趣依旧盎然,“还有这瓶腹,你瞧瞧,两支蜡梅斜斜伸开,就连树枝上的羽毛都画的纤毫毕现,这画工得了啊!”
两人笑笑。
“瓶底的字也写的周正,”胡老板又拿手指头去摸索瓶底的蜡,“这瓶子在主人家,应该挺受尊崇的,就摆在明面上给人看个新鲜,来人就带着看!所以你们看,这瓶底时常能沾到蜡烛的蜡样!啧,老成,你那位朋友啥本事,这都能让人忍痛割爱!”
成奎笑了笑,没有回答。
狗子咽了咽口水,紧张的问道:“胡老板,这啥瓶子你能给我们老大啥价?”
“不急!”胡老板摇摇头,不舍的放下荸荠瓶,又小心翼翼的把它挪到桌子最里侧去了,然后才拿起第二件。
“这东西寻常是用来干什么的?”成奎倒是对这玩意儿也好奇,忍不住问道。
“这是小香几!”胡老板的眼睛十分毒辣,一眼就道出了这玩意儿的作用,啧了一声,“还是明晚期的黄花梨的!这个品相,乖乖,了不得啊!”
“这玩意儿都明晚期的!?”狗子着实有些意外,看着自家老大直嘬牙花子。
“嗯,”胡老板嗯了一声,端详着:“宽才八公分,有拦水线,设计的相当精妙,还有插香孔,做成了暗孔,这手艺绝了!”
狗子挠挠头,有些不懂。
“三弯腿的设计,足尖用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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