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蚤很意外。
完全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无比萌的灵宠竟然有这般本事。
能够跟门后的神秘神灵沟通!!
卧槽!
这么多年来,他用了无数方法,门内的神秘神灵鸟都没有鸟过他。
而现在......
果然是,圈子不同,不能强融啊!
叶天命与桑蚤就那么慢慢等着,等小白与对方沟通。
就在这时,门突然微微一颤,接着,缓缓打开。
“卧槽!”
见到这一幕,桑蚤顿时激动得不行,“这这这......”
他已经有些语无伦次。
叶天命微笑道......
左丘陵愣在原地,连呼吸都滞了一瞬。
他老师那声“快他妈走”不是吼出来的,是压着喉咙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近乎惊恐的颤抖——这声音,左丘陵活了三百多年,只听过两次:一次是他幼年时,老师被一尊垂死的混沌古魔临终反扑重创;另一次,是十年前,老师在无无殿禁典阁最底层翻到一页残卷,当场焚香三日不敢再碰。
而此刻,他老师正死死盯着叶天命闭目的侧脸,额头青筋突突直跳,指尖已掐进掌心,渗出血珠都浑然不觉。
左丘陵下意识后退半步。
就在这一瞬——
嗡!!!
叶天命双眼未睁,但整个洞天骤然一暗!
不是天光被遮蔽,而是“存在”本身被抽离了色彩。洞天壁上流转的三千道纹、浮空悬停的星砂罗盘、连同左丘陵脚边那株刚结出七枚紫焰果的幽冥藤……全在刹那间褪成灰白,继而如琉璃般寸寸龟裂!细密裂痕中,透出的不是虚空,而是无数个正在坍缩又膨胀的微小宇宙——每一个都在重复诞生与寂灭,每一个都映着叶天命闭目后的脸。
左丘陵浑身汗毛倒竖,灵魂像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几乎要撕裂出体外。
他老师一把拽住他后颈衣领,暴喝:“跑!!!”
话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血色残影拖着左丘陵撞向洞天出口。可就在他们触及界膜的前一息,那层薄如蝉翼的界膜突然泛起涟漪,竟从中伸出一只苍白的手——五指修长,指甲漆黑如墨,指尖萦绕着比黑洞更沉的静默。那只手轻轻一拨,左丘陵老师拼尽全力撕开的逃遁路径便如纸片般碎裂,两人踉跄跌回洞天中央。
“别动。”叶天命的声音响了起来。
很轻,却让左丘陵老师瞬间僵住。那声音里没有威压,没有杀意,只有一种……俯瞰万古洪流的倦怠。仿佛刚才搅动洞天法则的并非他,而是风吹过枯叶的偶然。
左丘陵喉结滚动,终于敢抬头。
叶天命仍闭着眼,但额心处,一点猩红悄然浮现,形如竖瞳,缓缓睁开。
那不是血肉之眼。
是一道裂隙。
裂隙深处,没有瞳仁,没有眼白,唯有一片翻涌的“无”——不是虚无,而是所有概念尚未命名前的混沌本源。左丘陵只是余光扫过,便觉自己“左丘陵”这个名字正在从记忆里剥落,连带“人”“师”“兄”这些称谓,连同自己三百年来所有执念、爱恨、功法口诀,全在被那裂隙无声吞噬。
“老师……”他嘶声开口,声音却像隔着万重山雾,“我……我是谁?”
他老师双膝一软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地面,发出闷响:“老朽……忘机子,叩见……天命君。”
这称呼一出,左丘陵脑中轰然炸开!
忘机子!无无文明三万年来唯一拒绝内殿敕封、自号“忘机”的散修大能!连内殿长老见他都要行半礼!可此刻,这位传说中连古兽族圣祖都请不动的老怪物,正以额头触地,脊背弯成一张将断未断的弓。
叶天命额心裂隙微微收缩,声音依旧平淡:“多维缝隙,怎么去?”
忘机子伏地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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