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钱”
她一个平头百姓,手头紧巴的他指缝里漏下个扳指都会眼巴巴去捡,眼下却和他说不要钱
那她是想要什么
舌尖重重地抵过齿尖,仿佛只有那种略微刺痛的感觉方能缓解男人心口越来越刺挠的情绪。
就算他能纵容她的痴心妄想,那她是不是也该有一个度
赵时隽并未再打发冯二焦去说些什么,有意将茶花晾到一边去,既不叫她晚上过来伺候,听见她要求见,也不许人放她进来。
直到第二日,冯二焦道茶花在收拾东西。
“她这是想离开了”
掐指一算,半个月的光景竟如此短暂,一闪而逝。
冯二焦“应该是的,毕竟那位的忌日也已经过去了”
他知晓这隐疾全都是赵时隽心理作祟,实则平日里就算把茶花留在身边,也是无用的。
冯二焦想着正打算问问要不要多送茶花两瓶伤药叫她带走,却听赵时隽冷不丁不阴不阳地冷“呵”了一声。
男人眼底掠过一抹火光,半是阴沉地灌了口茶,道自己这几日是上火的厉害。
心口那股刺挠就越发得止不住。
只是她对自己说是喜欢,却也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只要觉得看不到希望了,便要收拾东西离开
她也不想想,这等不值钱的喜欢,谁又会稀罕
茶花这边确实是准备要离开的。
她给萧烟娘下的那一碗迷药药性虽重,但也不可能让对方永远都醒不来。
巧在她伺候男人的期限终于也要结束,这个时候准备离开,反倒是合情合理。
到了晚上,茶花本以为赵时隽不会再用到她。
岂料冯二焦还是过来传唤了她一声。
茶花掩住心底的不情愿,如往常一般去伺候男人。
当夜的气氛仍旧一如既往地因为茶花的安静而显得有些沉闷。
但赵时隽揉了几下眉心,终于把手里的书放下,仿佛同茶花聊家常一般,忽然同她说起了话。
收敛了白日的躁郁,男人这会儿和颜悦色下来,颇有几分很好说话的姿态。
“茶花,我竟都还不知道,你姓什么”
茶花动作顿了顿,答他“姓陈”
她的本姓就是陈。
这并非是茶花不想避嫌,而是她和哥哥所在的住处就在陈家村。
若他们避开了“陈”姓用了其他的姓,在这所有人都姓陈的村子里反而会惹人注意。
用陈茶彦的话来说,这般也恰如灯下黑,越是铤而走险,反而更不容易引起旁人的怀疑。
赵时隽听完这话,慵懒眯起眸,将她这名字细细咀嚼了一遍。
陈茶花,这可真是个丢在人群里都找不见的名字
可偏偏,就是她这样不起眼的小杂草叫人心口这般不安生。
不过他也是才想明白。
要解决这桩事情本来就没那么复杂。
反倒是他自己先前把事情给想得复杂了些
“听说你是准备要离开了”
话锋一转,便自然而然过渡到了这个问题上。
她垂眸“嗯”了一声,软软乎乎的口吻,也叫他觉得她这声音这般好听,偏偏往日就没怎么察觉。
“您先前说,半个月”
茶花有些犹疑,又怕他会生出反悔。
然而男人只是从善如流地应了一声,“我自然是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他说罢便起身走到了一个抽屉跟前。
将那锦鲤抱月簪取出来,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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