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戊抬手物化了一个白陶坛子,“果然是灵魔神君,说这酒坛子是始祖那个年代埋下的呢,也不知道这得什么味儿。”
白陶坛子有膝盖那么高,坛口有西瓜那么大,坛子一侧还雕着一匹矮粗胖的小马驹儿。
“你说,灵魔神君知道这酒坛子的位置”
“可不是,就是灵魔神君,看着也不像雀家报上写的那么邪恶,看起来很和善的,跟我们有说有笑。”
“不可能。”莫相忘轻声否定,九天的脾气很是霸道,且特立独行,极其不屑与别人来往,小时候都不经常跟他们一起玩。
只闷头学各种术法,最后在灵力魔力神力上造诣匪浅,所以才有这灵魔神君的称号。
而九川性格开朗活泼,跟个小太阳一样,各方法术学的也甚好,但没有他哥那么大的能耐,只三方法术都很进益罢了。
莫相忘又仔细看了看那只小马驹儿,断定这就是当年自己雕的,那白陶土还是九川给她搬来,他俩一起捏的,知道这事儿的也只有九川,这酒还是从他魔爹酒库里偷来的。
那九天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九川偷酒的时候被发现了
她这方好奇,却又不敢去验证,只摆手让雷戊回去,“我明日再回去取东西,今日你别说你见过我,就当没见过我。”
“哦,是。”
坐在堂庭山下的一片柳荫里,莫相忘眉头紧锁,却怎么也得不到一个头绪。
若按照九天之前的说法,九川牺牲了自己,保全了她跟兄长的灵魂。
九川既然归无了,那这白陶坛子的事,九天又是怎么知道的
且九天的性格怎么还突变了呢是沉睡亿万年的缘故吗
还是表面装成这样,背地里密谋什么呢
莫相忘法力不足,无法通过观今生看到雷戊看见的东西,也就没法间接看到九天是装的还是真转性了。
明明想不出个头绪,却能在这九月的大日头地下,在柳荫里想到日落西山也没挪地方,只等这路边的灯都亮了,才起身回山上。
而饭桌上,也都在讲这灵神魔君的事。
“真没想到能活这么久,看他的样子,倒也和善,应该不会领着魔族兴起什么大事。”白猿上神一方吃,一方把这几天五族商议的事重复了一遍,而那边莫许也跟着接茬。
“是啊,我远远瞧着,模样倒好,身段也够,气场也足,他若安分,倒也挺好。”
“那这之后是搬去昆仑还是住在魔界呢”千姑姑好奇的问。
“不知道呀,现如今六界太平。”莫许说着,瞥了眼始终没接茬的莫相忘,随后用筷子敲了敲她碗边,“想什么呢,按理说你也应该去的,但三君跟天帝说,你刚继位,岁数又小,前会不见也罢。”
“也是,那么大的神尊,你见着怕是要胆寒的,就连我。”白猿上神摇摇头,“那气场跟咱们可不不同,也称得上是开天神尊了。”
“您,您在前会的时候说了我吗”莫相忘端着碗也是明知故问,心下也有了答案。
“这是当然,新晋的幽冥神君,这灵界灵族的新冥皇,占据一方的族皇怎么能不提呢,怎么了”白猿上神问。
“没事,我就想着,咳,我还挺忙的。”莫相忘说这话时竟又漏下一个小秘密,就是给四位姐姐做木雕的事。
白猿上神跟莫许对了个眼神,随问“忙不就一天六小时的班忙什么呢”
“也,没忙什么,瞎忙,瞎玩。”莫相忘尴尬的迅速扒拉碗里的饭,可还不等撂下筷子,莫许就敲了敲桌面。
“你到底在院里忙什么呢谁都不让进,自从你把二峰山神殿搬回灵界,这小秘密倒是越来越多了,师父也不告诉,你奶奶也不告诉了”
“就是,怎么成了冥皇,跟奶奶都生分了”白猿上神在旁搭茬,但也没有责怪的意思,他们这些长辈也都是好奇。
莫相忘佯装淡定,可面前的这些都看着她长大的,除非他们不想知道,要不然什么都瞒不住。
但只身份这件事,她一个字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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