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厚葬。”
衣飞石从窗板上摘下那枚带着鲜血与脑浆的长钉,直闯后院。
他一掌拍醒昏睡中的衣长安,啪地一声,长钉从衣长安手心穿过,死死顶在床板上。
“啊”衣长安惨叫。
衣飞石丝毫不为所动,拔出鲜血淋漓的钉子,又将他另一只手摁在床板上,如法炮制。
衣长安已看清他手中的钉子,瞳孔微缩,浑身虚汗淋漓,竟不敢再叫
“你不配姓衣。”
衣飞石狠狠一掌将钉子彻底钉在他左掌掌心,“你侮辱了你的父亲。”
衣长安疼得脸色煞白,嘴唇不住翕动,突然大笑道“我不配二叔,你怕是忘了。我父嫡长,他姓衣,我就姓衣。你是不是觉得我爹死了,你就是衣家家主了爷爷还没死呢”
他挑衅地盯着衣飞石“你敢杀我”
衣飞石冷漠地抽身,说“我此时不杀你,是因为我不能辜负陛下一片苦心。”
“衣长安,你活不过明年今日。”
衣长安早已豁出命去的人,竟也被他淡淡一句话,说得脊背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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