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落回了桌子上。
然后他又看到了姜糖胸口湿了一大片的衣服。
姜糖顺着他的眼神低头也瞧了一眼。好家伙,刚才没注意
看,他的衣服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蹭开了衣领,一身白衣裳,胸前又被打湿了一大块,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他连忙伸手将衣领捂了捂,支支吾吾“我换,衣服”
向大佬伸手,讨要他的衣裳。
傅灵均却不肯放人。他现在抱着人正舒服着,一会儿让人跑了说不准就没这么乖了,拿了衣裳出来说“就在这换。”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怀里的人开始猛烈的挣扎,挣扎手段包括却不仅限于拉头发、拽手、扯衣服、咬手指。
“我的,鞋子呢”姜糖好不容易找到个空子要跑,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鞋袜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脱掉了。他很清楚的记得,在他睡着的时候还是穿着的,现在只剩下两只脚白生生的光着,地上的鞋子也不见了。
见姜糖真的恼了,光着脚都要跑,傅灵均单手掐诀弄干了他胸前的大片茶水,然后伸手去拉住姜糖。害羞的小八爪鱼骨头软得不像话,缩着想要跑,瓷白的手腕又被扣住了。
“我”他浓密卷翘的睫羽眨了眨,乌黑的瞳仁纯粹又干净,“头发又乱了。”
披散着长发的傅灵均向姜糖摊开手,手心躺着那支姜糖赠他的木簪。
木色被素白的手衬得古朴雅致,线条流畅的簪子尾部像凤凰的尾翼,和傅灵均的火焰一模一样。
姜糖的心忽然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不疼,带着微微的酸麻。
莫名其妙泛滥的父爱让他忘记了方才自己还被人困在怀里玩弄,接过了簪子。
傅灵均单手将他抱起来,三两步走到了床边。放下人,握住了少年纤细的脚腕。
然后动作生疏的帮姜糖穿袜子。
姜糖整个人僵得有些厉害。
他的脚很敏感,上一次傅灵均这样握住他的时候,因脚趾上还有伤,疼大过了痒。可是这一次,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到细细碎碎的每一个动作从他的脚上传来,让他浑身都泛着一股微微的燥意。
“真是的又不能说那里很敏感不许碰”姜糖红着脸用中文小声嘟囔。
“又不说我是你的男朋友,又要来撩拨我,哼,渣男。”
傅灵均动作一顿,抬眸看过来。
姜糖被傅灵均
看得突然心虚。
看、看什么啊他说的中文大佬又听不懂,干嘛用那种奇奇怪怪的眼神看着他啊
“给你,梳头。”姜糖连忙岔开话题,晃了晃手里的簪子。
十方居天机堂内吵得如何热火朝天,淮成荫也漠不关心。他推开窗,百无聊赖地瞧着小院内的风吹林动。他给叶正闻发了灵讯,正让人赶紧过来带他们去十方居走走逛逛。十方居着实大了些,走一段又是一座亭台水榭的,作为第一次出入十方居的淮成荫来说地势着实复杂了点。
一个有些硕大的身影背对着他,蹲在小院内的花坛边上,不知道在做什么。
“相行,你在做什么呢”淮成荫两只手懒散地撑着脑袋,对着窗外的大块头喊。
相行听到淮成荫的声音,迟钝地回过身来。而后将自己庞大的身躯往边上挪了些,指着花坛里一枝折断了的花“它要,死了。”
话语间还带着些落寞。
淮成荫探了探脑袋。
和相行同住了几日,他发现这个大块头和看上去的粗犷全然不同。安远府他的小院内有好几株快死的蔷薇,被相行捣鼓了几天,又奇迹般地活了过来,倒是个心思十分细腻的人。
他也从房间里出去,和相行一起蹲在花坛边。
那枝被折了的花弯下了腰,脑袋上的花骨朵也有些蔫儿哒哒的。
淮成荫找了根小树枝过来,递给相行。相行粗粗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绑着那枝花,直到它又重新挺立起身躯,抬起了漂亮的脑袋。
叶正闻踏进小院的时候便见到一大一小两个背影蹲在花坛边,啧了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三岁呢,玩儿蚂蚁啊”
淮成荫没理会他,问“忙完了”
又看到叶正闻身后还跟了一个人,拱手施礼,又问“这位是”
“哦哦哦,他是我江叔叔的弟子,怕我们不认路,所以特意跟我一起过来的。”
叶正闻看了看小院,有些疑惑地问“林兄和姜小公子呢”
“睡午觉吧。”淮成荫答。
叶正闻眼睛瞪得老大“一起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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