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研究生才同意结婚,王正茂也许早早便放弃了。
那年他分配下来的学校挺好的,是县中,教高中历史这,是母亲和姐姐双双努力之下的结果。
他与她,分开之后
每个月,王正茂坐一回绿皮火车过来陪上邹学勤一两天,每个星期通一次信,隔上两三天通一次电话便是如此,这段感情,还是岌岌可危。
王正茂不是没有动摇过,曾无数次想放弃考研等于放弃她曾无数次问自己是不是非她邹学勤不可呢
当然不是。
分开的几年内,王正茂身边总有人介绍对象,他没有对人说早就有女朋友,因此也没有端着不去见一面。
可,见过之后,便感觉一般般,接触几回后,便开始失望没有阿勤姐漂亮温柔,没有阿勤姐有钱大方唯一可取之点,便是有个正式单位,还有便是比阿勤姐年轻几岁。
可,王正茂喜欢阿勤姐的成熟有魅力。
在王正茂心里,阿勤姐唯一的缺点,就是离过婚,这一点是他内心的隐痛,他没有让家里人和身边人知道,感觉有失自己面子。
哦,还有,在自己不在的日子里,阿勤姐身边总有人追求,有钱爆发户还当着他的面送花请客好气噢,当然,阿勤姐不喜欢这种人。
怕的是,师大的学弟们,总是在阿勤姐去操场时,陪着跑步打球,在阿勤姐去游泳池时,在身边耍帅唉,他能咋办呢不能不努力考试啊。
分开半年后,王正茂便开始怀疑阿勤姐在自己不在的日子,有别的狗,好在没有带别的狗回窝里过。
当然,王正茂是没有证据的。
可是,王正茂感觉阿勤姐从一开始的不舍自己,到后来习惯没有自己一个月才见一次,在开始的半年里,一见面那是一整天在床上度过,后来,慢慢的变了如今,如同当年一周见两三回那样,阿勤姐不再缠着自己,不再求着自己别走。
这一点,是真的。
他开始相亲,她开始约炮很是默契的瞒着对方。
邹学勤,她内心是不想这样的,会很麻烦的,可是这具身体在叫嚣
着解放。
这个时候,邹学勤才明白有一种女人,无法长时间没有男人,她也慢慢理解原主,在常年与丈夫分居两地时,会交那样多的朋友。
最后,邹学勤从心了,她没有压抑自己的欲望不敢找社会人,就找师大的帅哥。
邹学勤有个几辈子留下来的好习惯,便是运动平常,她牛仔加运动衣加棒球帽,与大学生没有多大区别。
有帅哥追着讨好,她会选择那种开朗的爱好广泛的,贪一时新鲜的然后一边说自己有个交往好几年的男朋友,一边不动声色的撩着。
当对方说,不在意天长地久。
之后,一切顺其自然了。
新鲜感一去,在没有新的目标出现时,彼此即是朋友又是炮友。
时间一久,关系也固定下来,但彼此明白不可能有未来。
不是邹学勤非王正茂不可,是炮友
王正茂不敢当面问,怕一切不可挽回又怕她寂寞,从家里给她抱了一只猫想想自己相亲过不下十来次,自己将自己说服了,接着,也便释然了。
过去,聚少离多的日子就不提了,考上了研究生的那一年的国庆节,王正茂带着她回家。
王正茂怕受到阻力,见家长之前,先在省城与她扯了证,然后带她回家见家长。
对,见家长。
本科毕业后,王正茂便一直想要扯证。
当年,邹学勤不想过分居两地的生活,不想从省城到县城生活,就提出了考上研究生再扯证。
其实吧,邹学勤不想闹出婚内出轨的丑闻
本来,反正是晚婚晚育了,他们也不是很着急,但是邹学勤怀孕了。
当然是王正茂的,男友与炮友,还是区别对待的。
男友,可以没有距离的在一起;炮友,是要数日子,还要穿小雨衣这一回,是知道王教授同意收他,只要他的成绩不太差。
历史,是可以不断累积的经验,几年下来,他考完一出来,便感觉不差,与阿勤姐分享喜悦时,一时热情过了头。
未过三个月的邹学勤跟着王正茂先坐火车,又坐公共汽车。
从来不吐的邹学勤吐了。
“不舒服吗”王正茂轻拍她的背,小声安抚着。
“嗯。”邹学勤很不舒服,与记忆中原主怀孕的样子不同,这一回,一定是个闺女,当她有了两个儿子,自然想要一个闺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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