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宜“哎呦”
她被和沂王的对视吓了一跳, 没防备之下,落地不稳,崴着脚了。
这解了窦太监的围, 不等沂王吩咐,他连忙借机飞跑出去,指挥道士弄了顶山轿来。
兰宜觉得他大惊小怪, 不怎么愿意上山轿, 自己挺着走了两步, 不料觉出刺疼来,身子向侧边歪倒,她身后的人伸出手来拦了一拦。
兰宜下意识借他的力扶住身形,之后扭头, 看见沂王的脸时一愣,立即将他的手臂推开, 自己倔强地还往外蹦了一下。
她这次伤脚没落地, 但蹦跳时带起的震动让她再次立足不稳,直接向后仰倒, 栽在沂王怀里。
“”
兰宜恼羞成怒,一股劲拧上来,偏偏要站直, 她这次成功了,在沂王怀里扑腾片刻后,终于以一个金鸡独立的姿势, 骄傲地向他扬起下巴。
沂王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揉皱的前襟, 再看看她,冷然无语,忽然伸出手去, 往她肩上一推。
他力道不大,但兰宜本就站得摇摇晃晃,哪里禁得起一丝外力顿时惊叫出声,她生气之下,就顾不得不想挨着他了,反而恶向胆边生,就势向他扑过去,想将他也扑得摔倒才好
沂王果然被她扑得向后退了一步,不但如此,下巴还被她的额头撞到,闷哼了一声。
兰宜暗喜,连忙仰头打量他。
沂王本要斥她无礼,看见她光洁的脸庞,眼神中藏着小小得意,扑入眼帘的灵秀狡黠,话到嘴边淡淡拐了弯“不生我气了”
“”兰宜脸颊红了,她自己也闹不明白为什么红,为掩饰脱口道,“谁跟你生气。”
说完觉得气势不够,补了一句“我才没那个闲工夫。”
之后,兰宜不能行走,还是坐上山轿,被抬回了静室。
圆书帮她褪去鞋袜检查,兰宜是练武途中坠下,来不及变换重心,这时的脚踝处已红肿起来。
兰宜犹未当回事,不过接下来她觉出了不便,因为这只伤脚不动还可,一动刺心地疼,这让她别说再去练剑了,连静室也不好出了,只能敷了药,闷在室内静养。
兰宜这个年纪,怎么静得下来。
没奈何,只好靠跟侍女们说笑解闷,结果嘻嘻哈哈地才闹了小半天,沂王就派窦太监来告诫她,道家清净地,不许过分喧哗。
兰宜大怒
一路摸着门,扶着墙,跳到隔壁的隔壁,啪一下把他的静室门推开,单手叉腰找他算账“你是王爷,也不能这么欺负人”
沂王本已被她那边的动静吵得心浮气躁,打不了坐,见她竟还吵到门上来,怒气也上来了,不善起身,道“放肆”
他这般发怒时,面如冷铁,气势逼人,兰宜惊到了,害怕起来,贴到了门框边上。
沂王见她这样,又觉懒得与这么个无知丫头计较,语气缓了缓,道“出去,不许再吵嚷了。”
但他气势下去,兰宜的勇气就回来了,委屈劲也上来了,偏是不走,瞪着他道“你不如找个尼姑庵把我送进去罢。”
沂王皱眉“胡说什么。”
“你不就是这个意思”兰宜气道“我在家守活寡,到道观里更惨,连句话也不能说了,落了发的姑子说不定都比我过得好些”
“你”
兰宜又害怕了,不敢直对沂王的怒目,扶着墙想跑,但她行动不便,哪里跑得动,叫沂王三两步跨过来,拦着她的腰将她抱起,往静室炕上一丢。
兰宜摔得晕头转向,而等终于坐起来时,她又惊得目瞪口呆“你、你干嘛”
沂王扯开腰带,丢在地上,冷笑道“你不是不想守活寡我成全你。”
兰宜几番徒劳辩解“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念你的经罢,我不吵你了还不行吗。”
“我脚疼”
只有最后一个勉强管用,沂王停了片刻,拉来个软枕放在她的脚下垫着,然后滚烫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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