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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观银元,百官炸了!(第1/3页)

实在是这银元上的头像太过熟悉了,完全就是他的头像。

如果说是其他人的头像倒也罢了,可是当他在一枚银元之上看到自己的头像的时候,朱由校首先的反应就是有几分错愕以及略显不自然。

毕竟朱由校...

卢象升这话一出口,厅中空气霎时凝滞。窗外风过廊檐,卷起几片枯叶拍在朱红漆柱上,簌簌作响,却压不住他话音里那一丝惊疑未散的余震。

许渊没答,只将手中那盏早已凉透的茶盏缓缓搁回紫檀案几,青瓷底托与木面相触,发出极轻一声“嗒”。

这声响不大,却如石投深潭,在卢象升耳中激起层层涟漪。他盯着许渊低垂的眼睫,忽然记起三年前初入东厂,这位新任督主也是这般坐着,听他禀报锦衣卫北镇抚司暗桩被拔之事——那时许渊也是这般不语,指尖在案上点了三点,而后一句“查”,便令三十七名潜伏十年的番子一夜之间尽数伏诛。事后才知,那三十七人中,有八人是内阁次辅黄立极亲信,十人出自礼部尚书门下,更有一人竟是司礼监掌印太监王安旧仆。

卢象升喉结微动,手已按上腰间绣春刀柄,不是防备,而是本能——他见过太多人因一句错话死在东厂衙门里。可今日督主既未斥责,亦未抬眼,只将目光投向门外渐沉的天色,仿佛在数那云层裂开的缝隙里漏下的最后一缕光。

“收为己用?”许渊终于开口,声不高,却字字如铁钉楔入青砖地缝,“他若肯为朕所用,朕自然欢喜;他若不肯……”

话至此处,忽而顿住。

卢象升屏息,连呼吸都悬在喉间不敢落下。

许渊却忽然笑了,那笑意极淡,似冬日薄冰上掠过的一线冷光:“他若不肯,朕便教他肯。”

卢象升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脱口而出:“小哥可是要……”

“不是要他死。”许渊截断他,抬眸直视,“是要他活明白。”

他起身踱至窗边,负手而立。夕阳熔金泼洒在他玄色蟒袍肩头,金线绣就的四爪盘龙在余晖中泛出冷硬光泽。远处内廷宫墙轮廓被染成一道血痕般的暗红,而更远之处,皇城西角楼飞檐翘角之下,隐约可见几队金吾卫正押着锁链哗啦作响的囚车缓缓穿行。

“你可知为何朕偏要留他性命?”许渊背对着卢象升,声音沉缓如古井汲水,“王继曾那八科七十余人,抄家所得不过三十二万两白银、田契二百三十顷、铺面六十四处。真正值钱的,不在账册上,而在他们嘴边——谁荐了谁进言路?谁授意谁封驳圣旨?去年冬那道裁撤辽东军饷的敕谕,是谁在内阁票拟时添了‘户部议定’四字?又是谁在通政司压了兵部急递七日,致使宁远火器营缺药三月?”

卢象升额角沁出细汗。这些事,东厂密档确有蛛丝马迹,可全无实证。王继曾等人皆是老油条,刑讯时哭嚎认罪,供词却如筛糠漏米,专挑些鸡毛蒜皮之事搪塞,真章半句不吐。

“所以……”卢象升声音发紧,“小哥是想从许渊道身上撬开缺口?”

“撬?”许渊忽而转身,目如寒星,“朕要的不是撬,是铸。”

他缓步走回案前,自匣中取出一叠素笺——非奏疏,非供状,而是几张墨迹未干的草稿。纸页边缘微卷,显是刚誊抄不久。卢象升瞥见其中一页抬头赫然写着《黄河河工十策》,另一页则题《屯田九议》,字迹端凝峻拔,笔锋藏锋不露,却自有千钧之力。

“这是他狱中所书。”许渊指尖划过纸面,“昨夜狱卒送饭时,他要了纸笔,说‘既不得见天颜,愿以刍荛之言陈于君父’。”

卢象升怔住。东厂诏狱,何等所在?寻常官员关进去三日,便连祖宗十八代偷过几只鸡都要招个遍。这许渊道被拘半月,鞭刑加身,竟还能静心撰策?且策论所指,桩桩件件皆切中大明积弊——黄河年年溃决,官吏虚报工费,民夫累死沟渠;九边屯田荒芜十之六七,卫所军官私占军屯,粮秣折色浮收三成;就连京营操练,他也点出“火器锈蚀者逾半,马匹瘦毙者三百余匹”……

“他写这些,不怕死?”卢象升喃喃。

“怕。”许渊将素笺轻轻推至案角,“所以他每策末尾皆署‘臣罪当诛,策可行则万死无憾’。”

卢象升脑中轰然作响。这哪里是待罪之臣的供状?分明是披肝沥胆的遗表!更可怕的是——此人所言,竟与许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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