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瑞丝掌握了时间的力量!
说实话,楚铭很震惊,但更加确定,弥瑞丝的能力就是言出法随。
只要她心里相信某个事实,再从口中说出,就能达到她想要的效果。
非常逆天的能力,比某支笔更接近...
我站在收容部B-7区的防爆观察窗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玻璃上一道几乎不可见的划痕。那是上周三凌晨三点十七分,编号K-13“静默回声”在第三次收容失效时撞出来的。当时它用声波震碎了三层强化玻璃,却在即将突破最后一道钛合金闸门时,突然停住了——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整个躯体僵在半空,悬浮着,缓缓转过头,朝我所在的方向偏了偏那颗由无数折叠镜面构成的头部。
它没发出声音。但我的左耳鼓膜至今还残留着一种低频震颤,像是有人把一根烧红的铁丝,慢慢插进耳道深处,再轻轻拧了半圈。
值班日志里写着:“K-13异常活动终止原因不明。初步判定为自发性收容重启。”
可我知道不是。
因为就在它转头的同一秒,我口袋里的旧款诺基亚2100——那台早已停机、电池漏液、连开机画面都显示不全的废机——突然震了一下。
不是嗡鸣,是实实在在的、带着电流杂音的震动。我把它掏出来时,屏幕竟亮了。灰白底色上,只有一行字,字体是系统默认的宋体五号,边缘微微发虚:
【她记得你昨天没吃药。】
我没回。
也不敢回。
手机在我掌心又震了一次,这次更重,像块烧烫的炭。我盯着那行字,喉结上下滑动,却听见身后传来皮鞋敲击环氧树脂地面的节奏——不疾不徐,三步一停,第四步总比前三步慢半拍。那是林晚的脚步声。只有她走路会这样。右腿膝关节三年前在收容事故中植入过仿生支架,液压缓冲器每隔七十二小时需手动校准,而她总忘记。
我迅速把手机塞回裤袋,转身时,她已站在观察窗另一侧,白大褂下摆垂至小腿中部,左手拎着一个牛皮纸袋,右手指尖夹着一枚黄铜钥匙,正一下一下轻叩着窗框。
“又看它?”她问,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我没点头,也没摇头。她把纸袋推到我面前。我闻到淡淡的肉桂与焦糖香——是巷口那家“半醒面包坊”的纸袋,封口处还印着褪色的蓝墨水印章:【今日限定·琥珀核桃卷】。我胃部条件反射地抽了一下。我确实没吃早饭。更准确地说,我连续四十八小时没进食固体食物,只靠静脉营养泵维持基础代谢。医疗档案里写的是“应激性胃肠功能抑制”,但我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什么——自从上周二晚上,在地下三层废弃通风管道里,我亲眼看见编号S-09“苔原低语”用菌丝缠绕住一名清洁工的脚踝,并在他皮肤表面缓慢拼出我的工号后,我就再也咽不下任何带纹理的东西。
林晚没等我接,直接撕开袋口,抽出一支卷得紧实的琥珀核桃卷。她掰开,把带核桃碎的那一半递来,另一半自己咬了一口。酥皮裂开时簌簌掉渣,她抬眼看着我,睫毛在顶灯下投出细密阴影:“张嘴。”
我下意识绷紧下颌。
她没再重复,只是把那半支卷往前送了半寸,指尖几乎要碰到我嘴唇。她腕骨凸起,皮肤下青色血管清晰可见,而靠近小指根部的位置,有一道浅褐色旧疤——那是去年冬天,她替我挡下K-13一次定向声爆时留下的。疤痕形状像一弯残月,边缘微微翘起,仿佛随时会脱落,露出底下更暗的组织。
我终于张开嘴。
她把食物送进来时,拇指无意擦过我下唇。那一瞬,我尝到甜味,也尝到一丝铁锈气——她今天又没按时服用抗排异药物。她的免疫抑制剂疗程本该持续十八个月,如今才刚满十六个月零九天。医疗组说她私自减量,但她只是笑:“剂量太高,会让我记不清你第一次闯进收容间时,衬衫第三颗纽扣掉了。”
我嚼着,喉咙发紧。酥皮在齿间碎裂的声音太响,盖过了远处自动消毒喷雾器规律的嘶嘶声。
她忽然问:“你昨晚去地下三层了?”
我动作一顿。
她没看我,目光仍停在K-13身上。那团镜面聚合体正缓慢旋转,将观察室顶灯折射成十二个晃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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