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无文明,内殿。
空诏跪在一座大殿之中。
他就那么跪在那里,脸色苍白如纸,灵魂都在颤。
在前方,是一块巨大的光幕,光幕足足有数万丈之高,而在光幕内,隐约可见一些虚影。
内殿长老!
空诏此刻已经恐惧到了极致。
内殿长老!
都是一些古老、也是无无文明最为核心的存在。
外面的人,没有接触过内殿这些恐怖的存在,是不会知道这些古老存在有多恐怖的。
别看他在外殿是首席长老,但每次来这里,他都感觉自己是蝼蚁。
而且,他能够......
那缕气运,淡金色,却重若星核。
它飘出的刹那,整片死寂星河忽然静了一瞬——连风都凝了,连光都缓了,连远处观战的各大族长呼吸都下意识屏住。
不是威压,不是气势,而是一种……本源层面的“静默”。
仿佛天地在它面前,本能地垂首、退让、屏息。
左丘陵眉心一烫,那缕气运如活物般钻入识海,没有轰鸣,没有灼烧,只有一声极轻、极清、极远的剑吟,在他神魂最深处悄然响起。
嗡——
不是听见,是“被唤醒”。
他浑身一震,四肢百骸每一寸骨、每一道经脉、每一线血络,都在那一瞬被某种不可名状的东西贯穿、校准、重铸。他原本因强行抽取宇宙气运而濒临枯竭的命轮,竟开始自发旋转,速度越来越快,越转越稳,越转越亮——像一颗沉寂万古的星辰,终于被点燃了核心。
他缓缓抬起头。
脸上血未干,唇角裂开,左眼眼皮肿得只剩一条缝,可右眼里,却燃起一团金焰。
不是火,是命火。
天命之火。
他没说话,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吸走了半条星河的死寂,吸进了三颗崩解恒星残余的余烬,吸进了七缕游荡亿万年的先天阴煞,吸进了自己刚刚溃散又重新聚拢的九成气运——最后,还吸进了叶天命那一缕气运所携带的、无法言说的“势”。
势,不是力,是走向。
是剑未出鞘,锋已破空;是人未抬步,路已断绝;是命未改写,天已改口。
左丘陵站了起来。
这一次,不是挣扎起身,不是踉跄而立,而是脊梁如刃,足下生根,双肩平直如尺,头颅微扬,目光穿透漫天禁法符文,直刺石阶尽头那三道模糊身影。
他动了。
一步。
踏在第九阶。
轰——!
石阶震颤,不是因他踩踏,而是因他“存在”本身,与这通天阶的禁法规则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共鸣与对抗。那些漆黑古老的符文猛地一滞,随即疯狂闪烁,仿佛系统骤然遭遇未知指令,逻辑紊乱。
第二步。
第十阶。
禁法尚未凝聚,左丘陵已先一步撞入法则洪流。他不再硬扛,不再掠夺,不再燃烧——他张开双臂,任由万千符文缠绕周身,却未伤其分毫。那些曾将他打得吐血的禁制,此刻竟如温顺丝线,自动绕指而过,甚至隐隐透出一丝……臣服之意?
“他在……驯禁法?”姜氏族长失声。
“不。”闻人宁死死盯着,声音沙哑,“他在……改写。”
第三步。
第十一阶。
左丘陵右手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剑,向前轻轻一点。
没有光,没有声,没有气浪。
但前方整片禁法领域,自他指尖所指处,无声裂开一道笔直缝隙——缝隙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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