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不只是应龙要来杀韩风，而是整个狭小空间里，堆积的亡魂，全都要来杀韩风了。

这片空间非常狭窄，人挤人，人摞人，上下左右全都是亡魂。

韩风直接一掌轰出去，强大的神力直接穿透了无数的亡魂，将那些模因化的亡魂全都给直接轰的稀碎。

一条通道被他轰了出来，并且在快速合拢。

韩风闪电般的冲了过去，手里拿着祁曼瑶给的模因葫芦，将周围的模因污染全都给挡在了外面。

路过那些鬼魂的时候，韩风还顺手拿葫芦砸了一下......

韩风盯着那份名单，指尖缓缓摩挲着纸页边缘，烛火在紫烟清冷的侧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他忽然抬眼，声音压得极低：“你白天那个‘她’，有没有可能记得些什么？比如——某个名字、某张脸、某段对话？哪怕只是模糊的印象。”

紫烟微微一怔，睫毛轻颤，似被这句话勾起了什么沉埋已久的碎片。她沉默片刻，手指无意识地绞紧袖角，指节泛白：“有……有一次，我醒在正午。阳光很烈，照得殿前青砖发烫。我站在雷殿门口，手里攥着半块碎玉……玉上刻着一个‘玄’字，笔锋凌厉，像刀劈出来的。那时我浑身发冷，想扔又不敢扔，只觉得那字在烧我的掌心。”

韩风瞳孔骤然收缩——玄字玉！

九界十二神明中，唯有玄霄神尊陨落时，其本命玉珏碎裂成七片，其中三片随真灵消散于时间乱流，余下四片被天机阁封印于九界最深的“断命渊”。而此刻，紫烟竟在起源大陆、在雷殿门前、在正午烈阳下，亲手握过它！

他猛地倾身向前，烛光映得眼中幽芒如刃：“那玉后来呢？”

“不见了。”紫烟闭了闭眼，声音干涩，“我再睁眼，已在自己房中，手心空空，只有一道浅浅的灼痕，三天后才消。我问过白天的自己，她说——‘从未出过门’。”

韩风心头一沉。不是记忆被抹除，而是“白天的她”根本没经历过那场烈日下的雷殿之遇。两个意识彼此割裂，如同两枚嵌在同具躯壳里的异质灵魂，共享血肉，却隔绝认知。

就在此时——

“咚。”

一声闷响自头顶传来。

不是咀嚼声，不是拖拽声，是重物坠地的钝响，沉得令人心口发紧。

紧接着，二楼地板缝隙间，缓缓渗下一滴暗红液体。

那红不似血，更像凝固的锈汁，黏稠缓慢，沿着木纹蜿蜒爬行，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非自然的乌光。一滴落下后，第二滴、第三滴……连成细线，无声垂落，在地面积成指甲盖大小的一洼。

韩风与紫烟同时屏息。

紫烟指尖已悄然按在腰间短匕之上，指腹抵着冰凉的鞘面，呼吸微不可察地放慢。韩风则不动声色地将葬地葫芦横于膝前，葫芦口朝上，内里幽光隐隐翻涌，仿佛随时会吞下整片黑暗。

那红液停了。

死寂重新笼罩一楼。

可就在韩风刚松一口气的刹那——

“咯……咯咯……”

一阵极其细微的刮擦声，从楼梯下方传来。

不是来自二楼，而是……来自他们脚底。

韩风猛地低头——只见脚下青砖缝隙里，不知何时钻出数缕灰白絮状物，正轻轻搔刮着砖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那絮状物越聚越多，渐渐扭结、拉长，竟幻化出模糊的人形轮廓：佝偻、无首、双臂垂至膝弯，指尖拖着同样灰白的长丝，一寸寸向两人脚踝缠来。

紫烟低喝：“别碰！是‘影线傀儡’！红线断裂后逸散的残念所化，专噬活人阳气！”

她话音未落，韩风已并指为剑，指尖迸出一道淡金色命纹——司命神通·逆溯三息！

金光一闪即逝。

韩风瞳孔骤缩：三息之前，这地板分明干干净净，连一丝浮尘都无。可此刻，那些灰白絮状物已攀至他鞋面，寒意刺骨，似要穿透皮肉直钻骨髓。

他手腕一翻，葬地葫芦嗡然震颤，葫芦口喷出一股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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