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龙空有战力，却没有智慧，唯一的威胁就是模因肉身和狂暴神力。

单论近战能力，它甚至比苏娜还要强一些。

而克制它的关键，就在韩风手中的葫芦。

韩风不再浪费时间试探，单手握紧模因葫芦，主动拉近距离，贴身在应龙的攻击死角穿梭。

只要贴近身躯，葫芦就能生效，隔绝所有模因污染，瓦解它的肉身根基。

应龙感知到近身的存在，立刻大口张开，喷出漫天黑白交织的善恶神光。

这是被模因污染的善恶大道，善能软化神魂、恶能撕碎肉......

韩风站在恒星表面灼热的光焰边缘，脚下的光流如液态金汞般翻涌，却无法灼伤他神明境的肉身。他盯着那颗悬浮的新郎球，瞳孔收缩如针——这球体表面流转着细密符文，每一道纹路都像被活体寄生的血管，在皮下微微搏动。最令他脊背发凉的是球体正中裂开一道竖瞳，瞳仁里倒映着苏娜麻木的脸，而那瞳仁深处，竟浮着半张被撕碎的、属于祁曼瑶的侧脸。

“嫁衣……是用活人脊骨编的。”韩风忽然低语。

他俯身捏起一缕飘散的嫁衣流苏，指尖触到细微凸起。放大神识，赫然看见每根丝线内部都裹着一根三寸长的椎骨，骨节间还连着未腐烂的筋膜，正随恒星脉动微微抽搐。那些光人宾客围在案台边，齐刷刷仰头望着新郎球，头顶红线绷得笔直，像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提线木偶。可当韩风目光扫过他们脚踝时，发现所有光人左脚踝都缺了一小块——那里空荡荡的，断口处渗出的不是光，而是粘稠黑血，正缓缓滴落，在恒星表面烧出一个个指甲盖大小的黑洞。

“原来如此……”韩风喉结滚动，“红线不是束缚，是脐带。”

他猛然抬头。整座宫殿穹顶并非实体，而是由无数断裂的红线织成的巨网，网眼中央悬着一颗跳动的心脏——正是案台上那颗“心”的放大版。心脏每一次搏动，就有数万条新红线从心室喷射而出，刺入下方光人头顶，同时吸走他们眉心一点微光。而那些被抽干光芒的光人，躯体立刻黯淡，化作灰烬簌簌飘向大肠小肠环绕的祭坛，被蠕动的肠壁吞没后，又从肠末排出新的光人胚胎。

韩风终于明白苏娜腹部为何空空如也。

他闪身至祭坛旁，指尖划过冰冷肠壁。神识探入刹那，无数画面轰然炸开：苏娜被拖进产房时还在尖叫，接生婆用剪刀剪断她肚脐上缠绕的红线，那红线另一端连着新郎球；婴儿啼哭声响起时，新郎球表面突然凸起人脸，正是祁曼瑶的五官；产房墙壁渗出狗尿味的液体，汇成小溪流进地缝，缝隙里钻出赵德柱、周来福、王守田三具没有脸的尸体，他们跪着舔舐尿液，喉咙里发出“野生狗尿”的气音……

“咳……”

一声轻咳自身后响起。

韩风骤然转身，掌心已凝出一柄蓝焰长剑。可持剑的手僵在半空——紫烟不知何时站在了祭坛入口，发梢沾着星尘，手里拎着那个装着黑色丹药的玉瓶。

“你跟踪我？”韩风声音发紧。

紫烟摇头，将玉瓶轻轻放在肠壁上：“昨夜你冲出去时，我摘了自己三根头发编成引路绳，系在你鞋底。”她指向韩风右脚靴帮内侧，果然有三缕银丝若隐若现，“我知道你会来这儿。因为每个想救人的，最后都会来恒星婚礼。”

她忽然弯腰，手指蘸取一滴从肠壁渗出的黑血，在地面画了个圆。圆心处，狗尿气味陡然浓烈，赵德柱的尸体竟从血泊里坐起，咧嘴笑道：“紫烟姑娘，您老来啦？今儿个新娘子肚皮掏空得不够深，新郎球嫌口感糙……”

话音未落，紫烟并指如刀，削下自己半截小指。断指落地即化白灰，灰中钻出无数白蚁，啃噬着赵德柱的尸身。赵德柱惨叫着化为黑烟，烟雾里却传来祁曼瑶的笑声：“小徒弟真乖，知道师尊最爱吃手指头呢～”

韩风瞳孔骤缩：“你早知道她是模因？”

“知道又如何？”紫烟吹散指尖血珠，任其飘向苏娜，“祁曼瑶不是疯，是清醒得太过彻底。她看穿了整个世界的真相——我们所有人都是被‘起源’这个词喂大的傀儡。所谓九界敌对，不过是模因在你们记忆里刻下的楔子，就像我头顶红线，看似束缚，实则是养分输送管。”她指向苏娜腹部，“你看她肚脐位置。”

韩风凝神细看。苏娜嫁衣开叉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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